琼_罗_此锦成华

过气写手。

《白菜喂猪指南手册》(1)

假如你喜欢的人太直了什么办?

应无骞看着面前不断戳那块黑森林蛋糕仿佛要把它看成某位不解人意的直男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不管你发生了什么,蛋糕是无辜的……”他说着望了一眼柜台后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怨念地看着他们的元佛子。

“你说,为什么他身边那么多弯的,他却还是那么直?”玉离经说着,愤怒地插起一块蛋糕塞到嘴里。

“弯的?你是说墙头一堆的墨倾池还是每天下课把玉儒老师怼在墙头的夏承凛?”应无骞说着插了一口碟子中的柠檬戚风蛋糕。

“难道不是吗?”玉离经说着又吃了好几口蛋糕,然后对柜台后的元佛子说,“我还要一份草莓慕斯蛋糕!”

“你再吃就和君主任一样胖了。我觉得他不是直,就是没情商。”应无骞说看着吃蛋糕的玉离经陷入了忧患。

“对了,无骞,你帮我找几本你姐姐的小说呗,我借鉴借鉴经验?”玉离经突然兴奋。

“不要,我会丢脸死的……”应无骞道,“你不如去隔壁神学院和弁袭君学长组个队,一起讨论追对象。”

“太丢人了……我们儒学院每次都diss别人神学院……”玉离经扶额。

“干脆和我一起加入单身阵营吧。”

“我就不信大学四年你都遇不到让你怦然心动的人。”

“咳咳……好吧,玉离经先生,其实我暗恋你许久了……”

“你这个玩笑开完我怕是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元佛子说:什么?你想听念经?

霹雳大学的佛学院和魔学院离得很近,因为经常发生佛院高僧一言不合打到魔院,魔院大佬“普度众生”最后高僧入魔,然后大家叫上道院的学生一起开阵退邪顺便叫几个儒院学生外围吃瓜的现象。

元佛子,不是高僧,不爱打架,乐趣一个人,然后他的宿舍正对着荧祸的宿舍。

在和室友白云剑第一百零八次不同路之后,元佛子在学校的景观湖旁边遇到了情天打伞的荧祸。

兄dei,仙学院的倚情天学长是你什么人(划掉)

元佛子看向荧祸,然后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晴天打伞,会有长不高的。”

然后他就被荧祸塞了一嘴超甜自制好丽友。

现在,两个人一起在铸锻院毕业学姐巧天工的甜品店里一起学习好丽友的正确制作方式(不是)。

神学院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你可能今天还念无界波答,明天就变成荼罗无疆,今天还吹我们霁学姐人美歌甜明天就吹我们弁袭君高贵神秘。

顺便帮弁袭君勾搭一下杜舞雩。

神学院人基本素养:见到杜舞雩第一句话“弁袭君找你。”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弁袭君第二十一次开布道大会的时候台下一群各院女生拉着横幅要弁袭君和杜舞雩在一起,最后被以扰乱会场秩序为由赶了出去。

可悲可怜,可歌可泣。

“你要是继续憋着不说,我就不信杜舞雩他能猜出来?”鸠神练看着年轻趴在桌上宛如一只废雀的弁袭君道,“送上门的白菜不拱,杜舞雩也是有毛病。”

“不许你说他不好……”弁袭君埋着头闷闷地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直男!我劝你早点放弃,隔壁杂学院的花千树人那么好你看不到啊?”

“可是她不是杜舞雩……”

有的人啊,没救了没救了。

君奉天看着手上被退回来的书面无表情,内心波涛汹涌。

为了帮玉逍遥找这几本绝版书他跑了好几个城市,为了不让人把东西给自己退回来他还专门跟玉逍遥最喜欢的叉烧包一起送过去,结果书还是被退了回来。

玉逍遥说:“师弟啊,师兄知道你很关心我,不过师兄我呢还是有自己的办法自己找到书的,不用师弟专门为我劳心费力啦,而且我也不是很急,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看书的……”

君奉天看了看自己的同事们:尹潇深和蔺天刑恩恩爱爱,慕灵风和御钧衡甜甜蜜蜜,命夫子孩子养得不亦乐乎,就剩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了。

玉离经哭着想:亚父,你还有我啊!

怎么样才能不露痕迹地问别人如何追人呢?

父子二人因为同一个问题开始叹气。

作为常客与优秀员工,荧祸元佛子和应无骞玉离经被巧天工某天一起叫来吃下午茶,顺便分享故事。

听完荧祸对问奈何的深情表白,玉离经同情地看了元佛子一眼。

“我觉得你爸爸可以了解一下渣爹联盟,我爹也在那个群里。”应无骞吐槽。

“他才不是渣爹!”重点不该是他不是你爹吗?

“你爹?我记得天剑对他女儿很好啊,为了女儿都能被女婿捅。”

“可是他还有个儿子。”

“亚父对我很好。”玉离经开心地想,伏字曦那个相声演员是谁?不认识!

“有好爹不如有好哥哥。”

“好姐姐了解一下?”

“他回来了,却还是不愿意吃我所做的东西……”荧祸的哀怨乱入,“明明众人多说味道好了许多。”

“换个爹吧。”应无骞吐槽。

年下cp联盟(2)
一直觉得凛瑕很肉欲
抱歉,这一套做错了,背景应该是邃无端的!!!

【多cp】年下cp联盟(1)

殢师,云玉,魔靖,凛瑕,奉天逍遥,殊觉,乐邃,侠皇

【谁说年下不可以的!师生恋最美好了!】
半夜,刚做完教案的君奉天看到群里发来的消息,默默在后面回复了一个【加一】。

魔息珥图很生气,很绝望,拉着鬼方赤命在酒吧里买醉。
“武靖居然因为我比他小拒绝我!他也没比我大几岁!”他说着,愤怒地将杯子砸在吧台上。
“三贝还说因为我弄错了他的指甲油色号要和我分手呢,你冷静点,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过不去!”鬼方赤命干了一杯,豪气万丈地拍了拍他的肩,自己却也是醉的不行。
“拦在我们面前的是年龄吗?不!是武靖冰冷的心!”
最后两个醉鬼被在这里兼职做酒保的阿尔珐打电话给了家属,一人一个地被拎走了。

【我现在躺在我老师的床上,没穿衣服,他还没醒,请问我该怎么办?】魔息珥图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吃瓜看戏。】云忘归第一个回复。
【去给他做饭。】殢无伤第二个回答,【做清淡的。】
淡风武靖是在自家厨房的爆炸声中醒来的。

【你游走与蝶花之中,却淡忘了身后白雪。】
【无伤兄,说人话。】
【云忘归,上课玩手机?】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人<!!】
【他应酬太多了,每天回家都一身脂粉味。】殢无伤想了想之后继续发【我该如何确定他不会出轨。】
【相信他爱你。】来自君奉天。
【没想到你段位这个高啊。无伤兄,记住,要让别人知道,他是你的。】来自越骄子。

殢无伤看着自己身边正在为今晚的宴会挑选领带的无衣师尹,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脖颈后面深深地吻了一阵。
“无伤,别……会被人看到……”
看到才好呢。殢无伤想。

【他太信任我了。我觉得有负罪感。】
【你又负罪感可真难得。】
【好好的he设定走什么be线。】
乐寻远看着在自己对面看着看着书睡着的乐寻远,轻轻地拨了一下他额前的小卷毛,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指沉思了许久,之后打开已经99+的群聊,说
【he。】

【有太多迷妹会对二人情感有影响吗?】
【听哥们的,不会!】云忘归说着发了一个自己耍帅的表情包。
【不……我觉得……会……】越骄子发出了怨念,顺便内心diss了一下冽红角那个和自己抢哥哥的小坏蛋。
【不会,除非你对待迷妹的态度不正确。】君奉天中肯发言。
【比如……?】
【艹fen吧?】
【管理员云忘归被群主君奉天禁言一分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骄子你也想被禁言吗?】
【有影响。】作为话题的发起人,夏承凛突然又说一一句话。
【发生什么了?】尹潇深问【需要我帮你去给他解释吗?】
过了几分钟,夏承凛突然又说了一句话:
【她们已经开始舔我裙底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疼你,老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可能就差把你扒光了吧。】
【我推荐云小哥,大侄子和老夏一起出道。】
【我给你推荐隔壁剑随风。云侄风。】
【老夏别害羞呀。】
【……】
【管理员夏承凛退出群聊】
【管理员越骄子被禁言5天】
【夏承凛加入群聊】

【哪一家甜品店好吃?】来自尹潇深。
【城南小吃一条街第三家。】来自云忘归
【多谢!】
【没事!】

【年下赛高,恭喜我们。】乐寻远说着po了一张带着对戒的手握在一起的照片。
【还我无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无端?】来自君奉天
【我一个操着老父亲心的师叔容易吗……】
【不容易。你家主事叫你回家吃饭。】
【来啦来啦!多谢老夏提醒!】
【她们又开始舔我的颜了怎么办?】来自夏承凛的话锋一转。
【冷静就好。】来自君奉天的毫无感情的安慰。

【凛瑕】墓碑

夏承凛X玉儒无瑕

或许虐


他看着那一方墓碑不知所措。

他极尊敬祖父,仿佛是自己心中的神的祖父,祖父会慈爱地向自己讲解深奥的儒理,将它们变得像故事一般有趣生动,会把自己护在怀里,哪怕是病重时也会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发顶,对自己露出和蔼的笑容。这样的祖父……去世了。

父亲对他说,承凛,你要坚强,将儒学发扬光大,有朝一日回到德风古道,做那本部的主事,替你祖父平怨。

他理解其中的含义,他知道有人对祖父不公,他也知道祖父是含恨而死,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替祖父平怨,怎么做才能达到父亲期望的样子。他看着自己的玩伴们,天真、快乐,自己总是与他们话不多,自己总是在学习,或是诗书,或是武功,但是怎样才是理想中的样子呢?

那年的雨夜,父亲接待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穿着黑色的雨衣,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是烛火摇曳下却露出了一张玉般的面孔,眼睑下的一枚若隐若现的泪痣便仿佛美玉上的瑕斑。

玉儒无瑕。

父亲想让自己有朝一日回到德风古道,而从昊正五道离职的玉儒无瑕便成了自己的老师。文风谷在这么多年要做的是有一件事,那便是隐忍。

他年轻时,曾问玉儒,为什么要帮自己。

“你的祖父是我的故人,故人含冤,他的后人,我自然是要帮助的。”玉儒当时看着在庭院里苦苦练剑的他,扇着扇子带着几分懒意道。

“那尊驾为什么要离开昊正五道呢?”中央本部,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想去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无限好的,为什么会有人离开呢?

“厌烦了罢了,还有,叫我玉儒就好,我已经不是尊驾了。”

然后玉儒就着茶水给他讲述了昊正五道里的故事,一个爱剑成痴的老顽童,一个温柔大方的祖父的旧弟子,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一个爱哭的坏脾气老大……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闯关者,还有儒门其他分支的其他事情……

他考虑了很久,自己应该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吗?

或许是应该的,毕竟又一次他将这些故事无意间告诉同修的其他儒生时他们都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可是这又是不应该的,因为他是要继承文风谷的,要为祖父平冤的,要回到中央本部做那儒门的主事掌门的。

后来,父亲含恨离世,父亲死前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承凛,夏家的未来,就交付给你了。

当时,苦境的儒门还是全权把握在那个名为应无骞的人手上。应无骞是文载龙渊的人,也并非出身中央本部,此时出手并非自己最好的时机,而且应无骞是万堺出身的人,并不好对付。

于是他继续等待,坐着外人眼里不怒自威清冷肃穆的掌门,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是尊敬万分,敬仰万分。

万堺时代的三教丑闻被揭穿,应无骞身死,玉离经继位,此时儒门掌教的位置终于回到了德风古道之人的手上。他开始蠢蠢欲动,此时玉儒却突然对他说:“闭关吧,我将自己最后一套心法传授与你。”

“为何?”为何选择此时?又为何要将自己最后的心法传授与自己?哪里有师父带徒弟还毫无保留的,就不怕自己有朝一日与他反目成仇将他杀死吗?

“很简单,德风古道现在进入了武林纷争,之后必有危难,此时消耗他们的战力,而让自己保存实力才是最佳方法。但是有一事:若你成为了德风古道之主,昊正五道必在吾统领之下。”

“你这般有信心?我听闻现在的法儒无私可比你厉害许多。”

“吾自有办法。”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图谋的居然是这个位置。”

“非也,这个位置于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只是若你有朝一日成为了儒门主事,你觉得昊正五道之人会如何对你。你的性格可并非他们喜欢的样子,不然为何皇儒明明是创道者,应无骞却没去拜访过一次?当然是因为他自己自己不讨蔺天刑的喜,没必要去这一趟。”

“你为何一直这样帮助我?”夏承凛再次发问,这个问题在过去的岁月中他问过无数次,但是得到的都是那一个答案——故人含冤,自然要帮助他的后人为他平冤。

“自然是为故人……”

“你从来没有看到我吗?”这是他第一次生气,第一次这么想证明自我,想让别人看到夏承凛,不同于往日为了什么目的,就只是想让他,让这个人,让玉儒无瑕看到自己的努力,看到当年的孩子如今已经这么大了,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他身上有那样多的优点,他是那么优秀,可是……可是为什么只要做一个为祖父平冤的工具!

然后他突然被自己的思想震慑住了,他回想起了祖父离开时双眼中的绝望,他回想起了父亲逝世时双眼中的希望,他夏承凛,是要回到中央本部,在那个最耀眼的地方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光芒的啊!

“你已经很优秀了。”玉儒对他说。

“是,多谢玉儒抬爱。”他脸色一转,又是那个让人又敬又爱的夏掌门。

“仅此而已?”玉儒突然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打趣,带着几分玩味,这种眼神常在他的眼中出现,但是这一次却让他觉得是那样的冲动,那样地沸腾,想让他做出曾经多少次被压在自己心底的嘴深刻的记忆。

他把他拥在怀中,双唇轻轻附上那颗泪痣的位置,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只敢做这么多。

他自始至终都不了解玉儒无瑕,但是这份神秘却永恒地吸引着他,就仿佛自己刚失去祖父的那几年有什么不快的事情都只敢跟他讲,只敢在他怀里哭,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倾泻在他的身上。

而现在,自己还想这样,还在想,至少哪怕自己输了,还有一个人会为自己收尸,会抱着奄奄一息的自己说:“别怕,我在这里,安心睡吧。”

我曾经觉得,桃源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去不了了。

他想着祖父最终的那个绝望的眼神一步步地走进了闭关的石室。

哪怕这条道路上有层层叠叠的阻碍,但是我最终对到达目的地。

德风古道,霜殿重立,儒风复起,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都在用眼神、用行动告诉他,夏承凛,你 ,现在是儒门之主。

剩下的只有祖父的遗憾了。

他想。

而玉儒,站在他的身旁,向他行礼。

终于到了今天了,开心吗?并不,那伤心吗?更不可能。

他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家族?为了祖父?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自己?

“你现在不是不觉得人生失去目标不知该做些什么?”玉儒问。

“并非如此。”

“你也是抗拒我,就代表你的内心越是孤单,越是想要想我倾诉,来吧。”玉儒再一次向他张开怀抱,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他,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是曾经的一个孩子,一切都还能重头,那一刻,温暖是那样的真实。

“何必如此。”

是他自己不要的。

是他自己推开他的。

“若有一日我败,还请你顾全己身,也许我也要向你托孤。”

“你向我托哪门子孤,你尚未成家,何来后嗣?”

“是啊,那我改日便去找一位合适的女子成家罢。”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这句话出口之时,心痛的不只他一个人。

他也不知道,有一滴泪,从如玉脂雕琢的脸庞上滑落,冲淡了他曾留在那可痣上的痕迹。

睁眼时,旁边的人是映霜清。

“他在哪里?”他问,“夏承凛在哪里?”

“玉儒,你大病方愈,应当好好修养。”

“对了,他不在了,他死了,他临死之前把我拍下悬崖……他想让我活下去?他怎么觉得我还能活下去?”

“玉儒你冷静。”

“不对,他大志未成,怎么可能死,此时回文风谷必有消息。”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奔向文风谷,没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他知道不会有人跟着他来的,自己与那些人已经连昔日的情谊都不曾有了,又有谁会在乎自己的死活?

往事突然无比清晰,故人突然历历在目。就连那时的心痛都全模全样地刻画了出来。

只有那一方小小的墓碑,一壶清酒。

“你就只敢这样吗……”他喃喃道,“你就只能做到这样了吗?你以为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心里怀着那种心思吗?”

“我多希望这条路上你能回头看看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有一个人和你一样……”

“但是又有一个人,和你一起向前。”

“你成为了中央本部的掌门,你平冤成功,可是却为自己切断了前后的路。”

“自私到只看见你自己。”

“你让我看着你,你又何曾看着我。”

但是终究还是无人知道了。

无人知道那眼睑下的白璧微瑕上曾留下过怎样的温度,曾是谁留下过的温度,最后又因何而失去。

他看着那一方墓碑不知所措。


脑洞。有凛瑕
【假如大家都一本正经的地调戏玉儒。】
前提是大家都知道这个故事,然后调戏玉儒无瑕。

【尹潇深的场合】
昊正五道成立后大家决定让嘴最毒的玉儒守大门。美名其曰没把你打死也要把你说死。
然后有一天散步到第一道的尹潇深突然看着玉儒哪颗泪痣打趣道:
“玉有瑕乎?玉无瑕乎?”
“尹潇深你是不是太闲了下次轮到我放水让人进你的问侠道玩玩?”

【蔺天刑的场合】
尹潇深调戏失败之后无聊至极的几个人决定让蔺天刑开口,毕竟他是老大,玉儒应该不会怼他。
“咳咳,玉儒,玉有瑕乎?玉无瑕乎?”
“身体皮相皆是天生,秉性作风乃是后天,怎了同日而语?皇儒尊驾若是准时无聊吾不介意找些报纸给您撕着玩。”
皇儒遂哭,玉儒未哄,终离家出走,至文风谷。

【云忘归的场合】
当时很皮的云忘归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典故,于是有一天拉住了玉儒问:
“玉有瑕乎?玉无瑕乎?”
“云忘归你若是真的无聊不妨去将文风谷的书都抄一遍,之后必然不会再受夫子训斥。”

【夏承凛的场合】
“你们不就是想听他说一句见卿则无不见则有,”夏承凛道,“何必如此劳心费神。”
于是某日。
夏承凛:“玉有瑕乎?玉无瑕乎?”
“你先放开我。”
“尊驾不说,吾不知其解,如何放开?”
“……”
……
“见……见卿则无……”
“那尊驾是承认有瑕了?”
“滚……”

【云玉/凛瑕】请一定不要让你的竹马竹马见到你的男朋友。

云忘归X玉离经,夏承凛X玉儒无瑕。

让我扛起凛瑕大旗。

私设多,云忘归和夏承凛是竹马竹马兼损友。


云忘归见到夏承凛和玉离经相谈甚欢的时候内心有着十万分的恐慌。

不,并不是他害怕自己背抢对象,毕竟损友多年,夏承凛已经脱单这点他还是知道的,并且对自己怀有强烈的自信心,只是他害怕,害怕夏承凛在玉离经的威逼利诱下把自己小时候的那点破事全抖露出来。

“师弟呀,”云忘归叫住了楼千影,说,“师弟你去帮我听听主事和夏掌门在聊什么呗。”

“大师兄是怕夏掌门暗藏心机想要套主事的话,让我前去提醒提防?”楼千影问。

“师弟果然聪慧,如此重要的任务果然只能让心交付给你。”说着,云忘归还不忘尬笑几声,实际上内心已经槽点满满,心想假如夏承凛想套谁的话,要是离经都听不出来你还想听出来?

德风古道后院的小花园里,玉离经正在和夏承凛聊天,两个人关于正事聊得都是滴水不漏,互相给对方下套子,聊得及其辛苦,不远处小树丛中偷听的楼千影一脸镇定并且表示自己听不出来那么多圈套。

忽而,玉离经话锋一转,问道:“吾依稀记得夏掌门与司卫是旧友?”

“确实,”夏承凛呷了一口茶,道,“司卫四处行侠之前与吾一同学习,关系大约是……与玉主事和圣司相当吧。”

“那就好办了。”玉离经小声嘟囔一句。

“嗯?”夏承凛有些懵逼。

与此同时,正在考虑自己会不会被竹马揭老底的云忘归在焦急的打转之时,却突然被一人拦了路,他抬头看去,竟是——玉儒无瑕。

“司卫久见。”玉儒笑盈盈道。

“见过尊驾,不知尊驾有何要务?”云忘归行礼问道。

“司卫糊涂了,我卸任许久,找你又会有什么要务。”明明是打趣的话,却教他说得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云忘归大跌眼镜。

“我记得司卫与夏掌门是竹马竹马?”

云忘归懵逼:尊驾,不是您看着我俩长大的吗?

“是,不知尊驾……”云忘归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儒打断。

“从小到大,夏掌门对我一直都是恭敬拘谨的,只是想问问司卫对他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映像?”

云忘归腹诽:想打听男朋友的糗事就直说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突然转念一想,万一离经也去打听了我的糗事……不不不,就算离经不问,万一今天自己告诉玉儒夏承凛糗事的事情被夏承凛知道了,难保明天夏承凛不追着离经抖露自己的糗事。

这可叫自己怎么办!

“这……尊驾,您与夏掌门在一起也有几百年了这种事情我这个外人不便说什么……”云忘归尴尬地后退了半步,却被玉儒一转身再次拦住。

“莫说我与他在一起的这几百年, 就是看着你们两个小子长大,我也没见过他在我面前失态,司卫既然仍尊我为尊驾,与我说说又何妨。”

又来,云忘归最害怕玉儒想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用这种不饶人的语气说绕弯子的话,不过想想假如用他往日快人快语的风格单刀直入地问男朋友的糗事岂不是更尴尬。

“这……尊驾……那我只说一件……您也一定不要说这事我说的!”

“好。”

当晚饭后云玉二人在庭院后赏月小酌,玉离经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的眼神笑盈盈地看着云忘归,让他心中不仅有一丝发毛,终于一杯下肚,云忘归在内心一阵挣扎后毅然让下酒杯,问:“离经,你就直说了今天你和夏掌门聊了什么吧!”

“自然是关于儒门日后发展的事情。”玉离经笑道。

“就没有说我的糗事?”云忘归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希望夏承凛一定不要说自己六岁还尿床了一次,醒来之后为了毁尸灭迹把床单埋起来的事情。

“没有啊。”玉离经笑着看向云忘归一脸冷汗的样子,又饮下一杯后才缓缓道,“不过没想到你也是个文艺青年,写过不少酸腐文章。”

“那有什么,要知道他为了追玉儒情书都写了几百年还一封都不敢给出去。”话刚落,云忘归才反应过来玉离经刚才说了什么,而自己又说了什么。

同是入夜,夏承凛还在桌前点着小烛阅读德风古道近些年来的记载,考虑着复兴大计,房门却突然却突然被人推开,越来越近的是意料之中的熟悉脚步。

“近日事忙,尊驾还是回自己屋中休息吧。”夏承凛头也不抬地说道。

“就这个态度让你再暗恋数百甲子也不为过。”

闻言,夏承凛翻书的姿势一顿,马上又投入了自己的事情之中。

“你怎么一点都不诧异?”玉儒坐到他身边问。

“我本来以为云忘归会告诉你更难堪的事。”

“什么更唔……”玉儒还没问完,便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堵住了嘴。

至于竹马竹马和男胖友见面时好事情还是坏事情呢?

当夏承凛面不改色一脸冷漠jpg的说出云忘归尿床打架偷鸡摸狗的事情时云忘归恨不得开着三倍速孤舟过去把人削一顿。而当云忘归眉飞色舞地说出夏承凛爹控爷控玉儒控特爱小仙女式出场时夏承凛也默默给云忘归记了一笔。

两个竹马竹马之间就这样相互欺凌,你坑我一下我损你一招地给对方男朋友互相透露糗事。

至于楼千影?不不不,云忘归害怕自己的糗事被更多人知道,第二天就没敢让他去偷听了。

所以说,请一定不要让你的竹马竹马见到你的男朋友,不然,你就等着自己被揭老底吧。

玉离经想着决定祭拜一下仙山的墨倾池,圣司,为了我的个人形象,牺牲一下?

玉儒无瑕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之后开心的表示:今天又是怼自己的年下小男友 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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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邃】不见

“主事,司卫,你们知道寻远去哪里了吗?”

乐寻远已经不见三天了,虽然对于活了几百年的先天高人来说三年不过是弹指一瞬,但是在这三天里他无论怎样试图联系乐寻远都没有结果,抑或说,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人收到了自己的消息,却不予回复。

到底是为什么呢?邃无端不明白,他回想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今天的局面,是乐寻远要故意疏远他吗?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吗?可是他始终不相信乐寻远会是要利用自己的,而自己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云忘归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却终究闭了口,看到邃无端意欲再问,直接道:“那种人,说不定是看你没有用价值了就断绝往里,他没对你下黑手已经算好的了。”

“寻远不是这样的人。”邃无端争辩道,眼神中满是坚定,云忘归见了这个眼神也是无奈,自己拿着师伯的工资,却还要操着老父亲的心,最凄惨的是这个孩子从来都不听自己的话。

但总还是会犹豫的。

他离开德风古道,离开儒门去寻找那个人,他想去找那个人问清楚,是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回复自己,是因为生自己的气了,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比起找到乐寻远,他在街上先遇到了飞鳞和杨柳,见到那两人,邃无端连忙上前拦住他们,询问乐寻远近况。

“师尊他……”飞鳞刚想说什么,却被杨柳突然打断,恶狠狠道:“师尊已经不想见你了,你别自作多情,小心我们替师尊收拾你!”

“寻远为什么会不想理我?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他不开心了?”邃无端紧张而又带着几分犹豫地问,飞鳞却突然转变了态度,冷冰冰地说:“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邃无端想着再次发问:“寻远现在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问清楚。”

“师尊现在在闭关,你贸然打断,是想让师尊暴毙吗?”

原来他在闭关,不是不想理我,而是在闭关不能回复我的消息。邃无端想着心尖一甜,但又马上紧张起来:他为什么要去闭关,是因为受伤了吗?还是因为……因为他害了谁,吸了谁的功要去闭关炼化?

不会的,寻远现在已经不是那种人了,他定是受伤了。不若自己先去准备些他喜欢的食物和酒水,去等他出关再叙。

心意已定,邃无端与飞鳞杨柳告别,转而向市集走去。待他走远后飞鳞杨柳二人站在原地窃窃私语。

“你说,应该不会让他看穿吧?”

“我感觉我们刚才的演技没有破绽,毕竟是师尊亲自教的。”

“嗯,我也觉着。”

“傻飞鳞,你刚才差点露馅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突然忘了啊!”

到武林盟的路并不远,只是邃无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了这么久,应该是有两天了,自己却一直在树林里打转。他记得自己并不路痴啊,就算路痴,对于这条走了这么久的路也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怎么会突然迷路了呢?

“老伯,你知不知道武林盟怎么走?”邃无端提着装着食物和酒的篮子问向路过的一个农家老伯,他怕吃食便凉,这些日子一直用术法小心翼翼地护着。

“武林盟?哪还有什么武林盟,盟主都死了。”那个老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后就和另一个小伙离开了,两个人离去时口中还闲碎的聊着什么,总体听来都是指责盟主不好的话。

“盟主死了?怎么会,寻远前几天还看了我发去了消息!”邃无端心中越来越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急,却是越来越找不到路,无论如何,他都仿佛是在同一片树林中打转,他知道武林盟的方向,他没有变过方向,却始终没有到达目的地。

“武林盟……武林盟没有,那便往藏晦居!”他突然反应过来,转而奔向藏晦居,但这注定又是一次徒劳无功,因为那条路也是这样的回环曲折,找不到最终的在哪。

“寻远一定是在躲我,一定是因为我不能理解他而生气了,一定是觉得我没有真心拿他做朋友而怄气,一定是……一定是……”一定不是因为……

不在了。

邃无端醒来时还是在德风古道里,听说他是晕倒在树林里了。

“寻远呢?”邃无端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扯着嘶哑的嗓子询问乐寻远的消息。

“他……”云忘归还未说话,邃无端便立马问道:“他没有死对不对?”

“是谁告诉你的!”云忘归一惊,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再说些什么。

“看来……这是真的……是真的……”他扶着额,苦笑着留下了眼泪:“我怎么忘了,是自己亲手葬了他呢……”

“无端你……本就是乐寻远最后施了术法让你忘记他已死的事实。”

“他说,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又为何要让我这个最后的真实也变成虚幻……他说我未曾真正地理解过他,却又为何不想让我伤心……为何、为何连去往武林盟和藏晦居的路都要封住……而他、又是什么时候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提前做了这一切……”至此,邃无端亦是泣不成声,双手紧紧篡床被,心中的情感却无处宣泄,只能隐瞒在一声声低低的啜泣、一滴滴的眼泪之中。

世人说,乐寻远是无情的。

乐寻远也知道自己是无情的,自己连对自己好了一辈子的伯父都能杀,哪怕知道自己是错的但是就是为了那样一个执念而无所不用其极,哪怕知道自己遭千夫所指却也能笑看风云。

因为没有人在乎他,他也不在乎别人。

但是那个人说“吾在乎”。

多愚蠢,多可笑。这不是在说他,是在说自己。乐寻远,你看看你自己,你动情了,你因为一个单纯的人动情了。

真是嘲讽。

只是……能够有这样一片心灵的净土也是不错,哪怕那个人知道了自己的罪行,自己亲口说的罪行也能原谅自己,也能为自己辩护,这种感觉真好。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不见,再也不见。其实我还想再见,只是再也见不到。

所以,你也忘记,你也再也不要见到我了吧,只知道我是一个抛弃你的坏朋友就够了。

 

 

 

解释一下;大侄子死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本来想让邃无端忘了自己,但是后来出于私心,就只是让无端忘记自己死了,并且在对无端动情并且害无端不成,知道自己可能有朝一日因此而死的时候就让飞鳞杨柳在自己死后封锁去武林盟和藏晦居的路。无端醒来后自己冲破了术法的阻碍,想起了大侄子。

 

《七宗罪》(2)

动车从黄昏开到了凌晨,畅遗音被设定好的闹铃吵醒之后看到手机上应无骞发来的消息。

“叹希奇死了。”

开什么玩笑,今天下午还和自己在候车厅斗嘴的人突然就……死了?

他马上想把电话打回去,但是马上又想起来现在时间已经凌晨,便转而将电话打给了墨倾池。反正他从来不介意打扰墨倾池的安睡的。

这个电话居然打通了。

“你是要来说轩邈的死讯的吗?”墨倾池还没等畅遗音假惺惺地寒暄几句就直接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冷得像是隆冬腊月里的寒冰,却又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今天下午还碰到他了。”畅遗音问。

“听说是掉下了铁轨,现在忘家人还没给我透露消息,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恭喜你的情人少了一个而已。”畅遗音冷笑一声。

会才开到一半,叹希奇突然愤怒地拍案而起,愤怒道:“这么多年我大哥一直在产品研发上亲力亲为,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对你们有求必应,现在一句话就要辞退几个重要技术人员崇董事有想过后果吗!”

一旁忘潇然皱着眉一脸为难地拉着叹希奇想让他坐下,目光又不时转向众人,在座的除了思维董事便是他们身边的副董和秘书,大家对于对于今天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忘潇然和他的几个义弟掌握一手的科技资料早就能够自立门户,如果自己不提前防备只怕将来叹希奇做大后会对自己的有所打压,甚至拿着技术单飞,到时候他们远走高飞,自己就只能留着一个空壳子买专利,过不了几年就要倒闭。

崇玉旨其实早就收买了方骧替自己获得了相关的技术资料,只是还是需要有备无患……

“崇董事一个负责人事的董事什么时候也管得到技术研发与仓储上了?”叹希奇嘲讽一句后方才傲气十足地坐在,等着看崇玉旨一脸吃灰的样子。

会后应无骞单独把墨倾池叫去了办公室。

“你告诉叹希奇收敛点,他这样子迟早害了他们全家。”

“你怎么对我能管他这么有信心?”

“他不是你小情人之一吗?”应无骞冷笑一声,拿出来一份报表,交给了墨倾池:“这是新的人才招聘企划案,你拿去看一下。”

“那应该已经确定方案了,我这里就只是走一个流程吧,不过你也算是事必躬亲了。”墨倾池说着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轩邈,今日开会你不该如此无礼。”会后忘潇然对着叹希奇无奈道。

“我若是再不嚣张一点大哥你就真的要被他们欺负地毫无反手之力了!”叹希奇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道,“大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拿着技术独立,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受这几个老头子的气!”

“轩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忘潇然气急,将要站起却又无奈地坐下扶额叹气:“我的处境我自己知道,但是你不该如此放肆,如果我有一日不幸,你还要帮我照顾好霄明他们。”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许你这么想!”他说着握紧了拳,却不知道该向哪里发泄这一股无端端的气愤。

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墨倾池。

“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特别来问候。”墨倾池说着递给他一杯尚是温热的星巴克。

“今天开会你们家那条蛇一言不发就是对我最大的问候了。”叹希奇吐槽一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宣传招聘和人事这边一直纠缠不清,也亏应无骞他们受得住崇玉旨这个老头子。”

“虚与委蛇的手段罢了,不过看样子你和你大哥生气了?”

“哪能,我们内讧了不就刚好让你们抢了先机?都是假象~”

“我半个月后要去邻城出差,你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吗?”

“零食,特色小吃!请务必给我和沧溟多带一点!”

忘潇然跪在放着尸体的大格子边,看着那已经破碎不成形的皮肉一只手攀住“大格子”的边缘,哭得抽噎。远沧溟跪在他的身边,亦是痛哭流涕,隔开几步,鬼刃夕痕垂着手站着,看起来一副冷漠的样子,实际上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半个小时之前他们刚吵过一架。鬼刃夕痕一见到忘潇然就骂他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实验,妻子病了不知道,小弟离家出走也不知道,非要人死了才能把他从实验室里挖出来。远沧溟想阻止他的言辞,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只能拦住他冲动的拳头,嘴里哽咽道“别说了”。

墨倾池从邻市匆匆赶回来啊后又动用自己的关系调了一遍监控,确是有人撞了他,只是那个人之后也立即伸出援手,后来审讯的时候也证明了是无心之失,只是这件事情总让墨倾池的内心有着种种疑虑与不安,让他感觉事情远非这么简单。

明明现在掉落月台被火车碾压的事情这么少,为什么偏偏会让叹希奇碰到,又为什么来不及停车?

如果巧合太多了,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从停尸房出来的时候墨倾池等在门外,他见鬼刃夕痕心情不大好地握着拳飞奔离开便马上去了远沧溟身旁,轻声问:“你父亲呢?”

“爹亲还是里面签文件,后天就办葬礼。”远沧溟哑着嗓子说。

“你这几天去我那边住吗?无端他们都很担心你,而且我想让你转换一下心情。”

“不了吧,”贪舱, 看着他露出一个苦笑,“现在兄长还不知情,小弟又一时难以接受,我必须要留下来照顾爹亲。”

明明半月之前他还是个天真活泼的孩子,如今却因为母亲与小叔接二连三的死亡而一下子成熟起来,这样的成熟让墨倾池心痛,他犹豫了些许,终于在身后传来忘潇然叫远沧溟的声音时拍了拍他难过得缩起的脊柱安慰道:“我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谢谢大哥。”

他回到家的时候邃无端已经睡了,打开自己卧室的时候应无骞正躺在床上浅眠,床上还架着床上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电脑已经黑屏,向来他睡了有一会儿了。墨倾池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床把桌子搬开,然后抱着应无骞给他换了一个睡姿,中途居然没有把人吵醒。

墨倾池洗完澡出来后顺手拿了应无骞的电脑,注入密码登陆之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应无骞光明正大地摆在桌面上的崇玉旨发来的人员流动表,并且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关于辞退忘潇然手下骨干的计划书。这么多年人事和宣传招聘没有打架也要摆脱这些逢场作戏的蝇营狗苟。

他将电脑这个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于是连自己的浏览记录都不愿清理一下便直接放下电脑准备睡觉了——虽然最近的事情的确让他辗转难眠。

他关了灯,又在手机上翻阅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件事情不简单。”

 

 

 

 

这一次先说一下想法吧,因为脑子突然有坑,所以想写一个七宗罪相关的文,然后每个人的死都和七宗罪有关,但是因为我被原来的惩罚方式……到了,所以在死亡方式上有所更改,上一次有一个小可爱在评论区里诧异【叹总一开始就死了!】我只能表示抱歉,因为我最开始列的时候第一个罪行最后确定对应叹总,所以就从这个开始构思的,所以就……

欢迎大家踊跃猜测每个人对应什么罪名,最后怎么死。

 


《七宗罪》(1)

挑战自我风格系列。


(1)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售票窗口前排着不少人,有的背着包裹,有的提着小包,叹希奇看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群,打开了手机选择网上买票。

其实很凄惨,他是和大哥吵架之后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的,而且还准备投靠正在邻城出差的墨倾池。

结果等他付完账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是大哥的银行卡的副卡,自己花的钱忘潇然都能看到。虽然忘潇然不像应无骞那样出场自带黑道气场,但是至少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低调人物,更何况自己还有其他三个哥哥,这样子找不到自己才怪。

叹希奇快速领票,然后从包里摸出自己临走的时候从路边药店顺手买的口罩,从自己的包中试图找到墨镜未果后毅然扯起自己丑的要死的兜帽扣在了头上。

候车大厅人来人往,戴着口罩闷得要死。

叹希奇这样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走了一班车,他身边换了一个人,他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身上穿着什么带着绒毛毛的衣服,不禁心内感叹:这个候车大厅里终于有和自己一样在秋老虎的威慑下裹成球的二五仔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喂,我已经到候车大厅了,预计今晚就可以到,不会耽误明日的行程。”

一个明明说着恭敬的话却是满腔不屑甚至在挂了电话下一秒就带着一种骂人的气势“啧”了一声的绒绒,叹希奇表示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这可不就是隔壁“黑道应无骞”的专属小弟畅遗音吗?想当初自己可是和畅遗音从早晨怼到晚上,睡了一觉醒来继续怼的人,对于这个声音简直不能再熟悉。现在墨倾池就在邻城,自己准备去投奔墨倾池,畅遗音要去开会……md,他不会也失去找墨倾池的吧!想到这里叹希奇的内心不禁发出了深深的长叹。

又过了三十分钟,他被口罩捂得实在难受,终于难耐地一把扯下口罩深呼气一口,顺便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旁边的畅遗音。

“你干……叹希奇?”

这什么逻辑,我干我自己?叹希奇无力吐槽一下之后扶着额问:“你不会也去找墨倾池吧?”

“我平白无故找他干什么?”畅遗音冷哼一声,“是他业务能力不够还是我想自找没趣。”

“那你这是跟谁打电话?”叹希奇问。

“分部的,是一位资历深的前辈所以措辞当然要恭敬一点。”畅遗音向看智障一样看向他。

“总之,你不和我坐一班车就好,就算是一班车,也不要一起下车,不然我会郁卒而死的。”叹希奇说着郁闷地托着下巴,“不过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经理,也要和我一样来挤绿皮火车。”

“你想多了,我买的是动车票。”畅遗音说车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车票。

“唉,要不是我一气之下决定离家出走,现在又拉不下脸回去,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叹希奇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却是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火车票。

两个平素关系不好的人,竟也你一言我一句的半吵半闹的等到了火车将开的时候。

叹希奇的车先来的,他背起自己的包,挥了挥手向畅遗音潇洒地道了别,跟着人流一起走向站台。

到站台时火车还没有来,叹希奇背着包走在黄线内,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大哥忘潇然和另外三个人是万堺董事会的重要成员,自己不大不小也是个经理,挂着副董的头衔,尤其是是自己和大哥手下是负责产品研发的,基本上算是掌握了企业的命脉,所以他对其他几家总是不屑的,可是大哥不一样,他为人谦和,就算是崇玉旨明里暗里欺负人都毫无怨言的,自己总是替大哥打抱不平,却被一两句话一笔带过。更何况这一次……这一次大哥被其他几家坑骗着下了deadline,大哥为了赶工竟然是连回家都顾不及,害得大嫂临终前都不能见到他一面!

叹希奇想着不禁捏紧了拳头,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人从自己身边冲过去,他一个身形不稳,向黄线外踏了一步,结果脚下一扭,硬生生摔下月台。

“快来人!有人掉下去了!”月台上有人开始打呼起来,并且伸出手准备把叹希奇网上拉,远方已经隐隐传来了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叹希奇急忙起身准备去够那支向自己救援的手,走了一步之后却突然又轨道在了轨道边缘——他的脚崴了。

“快一点!火车就要来了!”他听到月台上的人在呼叫,他听到火车的声音越来越进,他也想要起身,想要求生,然后——

“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畅遗音坐在候车厅里翻看手机里的各种小东西,他不喜欢追剧,也不喜欢打游戏,现在的环境也显然不适合看电影,于是只能百无聊赖地消磨时光。但是就在这种消磨时光过了没几分钟后,柔美的女声突然在整个候车大厅里回荡起来:

“各位亲爱的旅客朋友,您所乘K216号列车将延迟半小时到站,如为您带来不便,请……”

K216,正是畅遗音要乘坐的动车。

奇了怪了,他想,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动车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晚点呢,莫非是哪里出了事故?但是等到他这个关于事故的脑洞还没有开完,突然又有一个声音道:“……您所乘坐的K216号列车将该为由5号站台乘车……”

5号站台,那他岂不是要绕一圈到车站的另一个方向!畅遗音此时脑海中确定了有什么值得他开脑洞的故事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故事或者事故呢?比如说某段铁轨被炸了?比如说某条路线遭遇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可是这晴好的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他在游荡中听到了一些人的窃窃私语,说着有人方才被压死了,被火车压死了,但是究竟是谁,是男是女都没有一个定论。

畅遗音想,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是学传媒出身的,最知道这种性腥星的东西有多吸引人,假如今天说有一条铁轨出了问题肯定没人管,要是有一个人被压死那就成了爆炸性的消息了,假如再知道那个人是为什么被压死,那个死的人再是什么敏感身份,新闻界可就找到了一块大肥肉了。

他对这些向来嗤之以鼻,便只是轻笑着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走向遥远的另一个入站口。

火车静静得停在那里,救护车和警车也停在站台上,火车相关的几节车厢已经断开,为医护人员提供了一个工作的平台,而那些比方才的叹希奇捂得还严实的人正在清理他惨不忍睹的尸体。

手机已经报废没用,警察从他的身上找到一张被血湿透的车票,然后又翻了他的包,找到了身份证。

叹希奇的户口是跟着忘潇然走的,因为兄弟几个里面只有他没成家,不能单独立户,警察自然而然就联系到了忘潇然身上。

打电话时忘潇然还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信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警察打了三遍电话无果之后又试图联系了户口本上他的其他几个侄子。但是却尘思此时正和两个好友在美国游玩,睡得日夜颠倒,鬼刃夕痕一放假就和狐朋狗友混迹重金属乐队,喧闹的声音之下根本听不到手机铃声,最后是打到了正在没有主人的墨倾池家教斩获和邃无端打游戏的远沧溟手机里。

“你说什么?叹希奇!小叔叔他怎么了!”远沧溟不可置信地握着手机,将一个惊恐的目光投向关切地看着他的邃无端和斩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