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_罗_此锦成华

过气写手。

【墨ALL后宫雷文】红叶不扫.22

更文更文,按进度快点走。


叹希奇听到玉离经的话后先是一怔,随即突然笑了起来。

“你看得这么轻松,我大约也猜出来你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宫闱里了,至于在哪里我没有知道的欲望。”叹希奇笑道。

“九月十八,我等着你的答复。”玉离经说罢准备离去。

“看来你比应无骞能沉得住气,要等到日子才 看结果。”

“毕竟我与他不一样。”


邃无端的事情在朝堂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先是因为邃家的案子使皇嗣胎死腹中,再是邃家的的旧案被翻出,举朝要求废了邃无端,墨倾池在将此事与几位近臣商议之后,君奉天更是提出当年的一份替邃家脱罪的手书,并且表示若无这份手书,邃无端根本无法活至今日。

前朝的消息最终还是被后面知道了。

邃无端一大早就跪在了龙渊殿的门前向应无骞请罪。

“你这么跪也没用,正御说不见你便是肯定不会见你的。”畅遗音看着他奚落道。

“皇后的孩子既然因为无端而出事,无论皇后见或不见,无端今日一定要跪到皇后解恨为止。”邃无端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挺直了腰背,头却是低垂着,不敢看向前方龙渊殿的一草一木。

过了片刻,远沧溟来了,对着畅遗音毫不留情地说:

“我只听到执命一个人在这里趾高气昂,你们家皇后呢?皇后不出来发话,怕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正御不用知道!”畅遗音反瞪他一眼。

僵持片刻,却听到宫人传报,竟是应无骞来了。

“正御,今日天气燥热,您怎么直接出来了?”畅遗音见状马上拿过宫人手中的扇子,替应无骞挡着些太阳,不时扇几下风。

“畅遗音,这里没有你的事,退下。”应无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挥手斥退了一脸不解的畅遗音,待人走远之后,让邃无端站起来。

“可是我……”邃无端还在犹豫见,远沧溟却上前主动将他扶起来,道:“让你起来就起来吧。”

“别被风言风语迷惑了心智,子虚乌有的事情不值得你跪这么久。”

“那你还现在才出来?”远沧溟直接怼了回去。

应无骞看了远沧溟一眼,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沉默。

他回到屋中,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曾经发生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未来……他要的是未来……


九月十八,墨倾池的生辰,与以前不同,今日墨倾池一人独席,左右两席分别是应无骞与玉离经。

许久未见应无骞,今日他似乎是提起来一些精神,形容一如既往地昳丽,其余诸人分坐两侧,畅遗音的目光一直追着应无骞,却始终没有回应。

今日的气氛,真的不好。

坐席之间都有些距离,便不好窃窃私语,突然,叹希奇站起来道:“诸位既然这么尴尬,不知行酒令如何?”

“轩邈如有此兴致,自然是极好的。”墨倾池举杯笑道,“不知轩邈准备以何位令?”

“以何位令不知道,我就随口说一句诗,你们随便接,那个字应上了,便用哪个字。”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随性,不过也好,那边请吧。”

叹希奇故作思索片刻,开口道:“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不懂礼数。”应无骞突然站起来挥袖欲离,“不知场合。”

“皇后此时离去,有合礼数了?”叹希奇笑问。

应无骞一时无语,却让叹希奇再次夺得先机道:“不过皇后与陛下伉俪情深,觉得这种小情调的词句不合礼数也是正常。在座除了陛下与执命,我与皇后认识的最久,第一次知道皇后是会因此而离开的人。”

墨倾池沉默片刻,缓缓道:“无骞,来朕这里。”

应无骞愤恨地看了叹希奇一眼,他不知道叹希奇想要干什么,这种脱离预计的感觉很差,就像现在坐在墨倾池身边的感觉一样。

“无何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玉离经接上一句,缓解来了尴尬的氛围。

玉离经也在观望,观望叹希奇会如何出手,如何……

玉离经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应无骞的位置他动不了,也无法动,剩下的人中叹希奇已经不可能再复往日风光,远沧溟纵然受宠,但是肯定的是——现在在墨倾池心中地位最高的是邃无端。或者说,从他还是太子时,邃无端就是那个地位最高的人。

他,不能让邃无端威胁到自己,无论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还是为了保住自己曾经的那段情……

而现在,他手上最好的武器就是当年邃家的事情,他只有这么做才行。


可惜,叹希奇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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