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_罗_此锦成华

过气写手。

【乐邃】不见

“主事,司卫,你们知道寻远去哪里了吗?”

乐寻远已经不见三天了,虽然对于活了几百年的先天高人来说三年不过是弹指一瞬,但是在这三天里他无论怎样试图联系乐寻远都没有结果,抑或说,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人收到了自己的消息,却不予回复。

到底是为什么呢?邃无端不明白,他回想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今天的局面,是乐寻远要故意疏远他吗?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吗?可是他始终不相信乐寻远会是要利用自己的,而自己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云忘归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却终究闭了口,看到邃无端意欲再问,直接道:“那种人,说不定是看你没有用价值了就断绝往里,他没对你下黑手已经算好的了。”

“寻远不是这样的人。”邃无端争辩道,眼神中满是坚定,云忘归见了这个眼神也是无奈,自己拿着师伯的工资,却还要操着老父亲的心,最凄惨的是这个孩子从来都不听自己的话。

但总还是会犹豫的。

他离开德风古道,离开儒门去寻找那个人,他想去找那个人问清楚,是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回复自己,是因为生自己的气了,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比起找到乐寻远,他在街上先遇到了飞鳞和杨柳,见到那两人,邃无端连忙上前拦住他们,询问乐寻远近况。

“师尊他……”飞鳞刚想说什么,却被杨柳突然打断,恶狠狠道:“师尊已经不想见你了,你别自作多情,小心我们替师尊收拾你!”

“寻远为什么会不想理我?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他不开心了?”邃无端紧张而又带着几分犹豫地问,飞鳞却突然转变了态度,冷冰冰地说:“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邃无端想着再次发问:“寻远现在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问清楚。”

“师尊现在在闭关,你贸然打断,是想让师尊暴毙吗?”

原来他在闭关,不是不想理我,而是在闭关不能回复我的消息。邃无端想着心尖一甜,但又马上紧张起来:他为什么要去闭关,是因为受伤了吗?还是因为……因为他害了谁,吸了谁的功要去闭关炼化?

不会的,寻远现在已经不是那种人了,他定是受伤了。不若自己先去准备些他喜欢的食物和酒水,去等他出关再叙。

心意已定,邃无端与飞鳞杨柳告别,转而向市集走去。待他走远后飞鳞杨柳二人站在原地窃窃私语。

“你说,应该不会让他看穿吧?”

“我感觉我们刚才的演技没有破绽,毕竟是师尊亲自教的。”

“嗯,我也觉着。”

“傻飞鳞,你刚才差点露馅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突然忘了啊!”

到武林盟的路并不远,只是邃无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了这么久,应该是有两天了,自己却一直在树林里打转。他记得自己并不路痴啊,就算路痴,对于这条走了这么久的路也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怎么会突然迷路了呢?

“老伯,你知不知道武林盟怎么走?”邃无端提着装着食物和酒的篮子问向路过的一个农家老伯,他怕吃食便凉,这些日子一直用术法小心翼翼地护着。

“武林盟?哪还有什么武林盟,盟主都死了。”那个老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后就和另一个小伙离开了,两个人离去时口中还闲碎的聊着什么,总体听来都是指责盟主不好的话。

“盟主死了?怎么会,寻远前几天还看了我发去了消息!”邃无端心中越来越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急,却是越来越找不到路,无论如何,他都仿佛是在同一片树林中打转,他知道武林盟的方向,他没有变过方向,却始终没有到达目的地。

“武林盟……武林盟没有,那便往藏晦居!”他突然反应过来,转而奔向藏晦居,但这注定又是一次徒劳无功,因为那条路也是这样的回环曲折,找不到最终的在哪。

“寻远一定是在躲我,一定是因为我不能理解他而生气了,一定是觉得我没有真心拿他做朋友而怄气,一定是……一定是……”一定不是因为……

不在了。

邃无端醒来时还是在德风古道里,听说他是晕倒在树林里了。

“寻远呢?”邃无端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扯着嘶哑的嗓子询问乐寻远的消息。

“他……”云忘归还未说话,邃无端便立马问道:“他没有死对不对?”

“是谁告诉你的!”云忘归一惊,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再说些什么。

“看来……这是真的……是真的……”他扶着额,苦笑着留下了眼泪:“我怎么忘了,是自己亲手葬了他呢……”

“无端你……本就是乐寻远最后施了术法让你忘记他已死的事实。”

“他说,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又为何要让我这个最后的真实也变成虚幻……他说我未曾真正地理解过他,却又为何不想让我伤心……为何、为何连去往武林盟和藏晦居的路都要封住……而他、又是什么时候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提前做了这一切……”至此,邃无端亦是泣不成声,双手紧紧篡床被,心中的情感却无处宣泄,只能隐瞒在一声声低低的啜泣、一滴滴的眼泪之中。

世人说,乐寻远是无情的。

乐寻远也知道自己是无情的,自己连对自己好了一辈子的伯父都能杀,哪怕知道自己是错的但是就是为了那样一个执念而无所不用其极,哪怕知道自己遭千夫所指却也能笑看风云。

因为没有人在乎他,他也不在乎别人。

但是那个人说“吾在乎”。

多愚蠢,多可笑。这不是在说他,是在说自己。乐寻远,你看看你自己,你动情了,你因为一个单纯的人动情了。

真是嘲讽。

只是……能够有这样一片心灵的净土也是不错,哪怕那个人知道了自己的罪行,自己亲口说的罪行也能原谅自己,也能为自己辩护,这种感觉真好。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不见,再也不见。其实我还想再见,只是再也见不到。

所以,你也忘记,你也再也不要见到我了吧,只知道我是一个抛弃你的坏朋友就够了。

 

 

 

解释一下;大侄子死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本来想让邃无端忘了自己,但是后来出于私心,就只是让无端忘记自己死了,并且在对无端动情并且害无端不成,知道自己可能有朝一日因此而死的时候就让飞鳞杨柳在自己死后封锁去武林盟和藏晦居的路。无端醒来后自己冲破了术法的阻碍,想起了大侄子。

 


《七宗罪》(2)

动车从黄昏开到了凌晨,畅遗音被设定好的闹铃吵醒之后看到手机上应无骞发来的消息。

“叹希奇死了。”

开什么玩笑,今天下午还和自己在候车厅斗嘴的人突然就……死了?

他马上想把电话打回去,但是马上又想起来现在时间已经凌晨,便转而将电话打给了墨倾池。反正他从来不介意打扰墨倾池的安睡的。

这个电话居然打通了。

“你是要来说轩邈的死讯的吗?”墨倾池还没等畅遗音假惺惺地寒暄几句就直接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冷得像是隆冬腊月里的寒冰,却又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今天下午还碰到他了。”畅遗音问。

“听说是掉下了铁轨,现在忘家人还没给我透露消息,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恭喜你的情人少了一个而已。”畅遗音冷笑一声。

会才开到一半,叹希奇突然愤怒地拍案而起,愤怒道:“这么多年我大哥一直在产品研发上亲力亲为,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对你们有求必应,现在一句话就要辞退几个重要技术人员崇董事有想过后果吗!”

一旁忘潇然皱着眉一脸为难地拉着叹希奇想让他坐下,目光又不时转向众人,在座的除了思维董事便是他们身边的副董和秘书,大家对于对于今天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忘潇然和他的几个义弟掌握一手的科技资料早就能够自立门户,如果自己不提前防备只怕将来叹希奇做大后会对自己的有所打压,甚至拿着技术单飞,到时候他们远走高飞,自己就只能留着一个空壳子买专利,过不了几年就要倒闭。

崇玉旨其实早就收买了方骧替自己获得了相关的技术资料,只是还是需要有备无患……

“崇董事一个负责人事的董事什么时候也管得到技术研发与仓储上了?”叹希奇嘲讽一句后方才傲气十足地坐在,等着看崇玉旨一脸吃灰的样子。

会后应无骞单独把墨倾池叫去了办公室。

“你告诉叹希奇收敛点,他这样子迟早害了他们全家。”

“你怎么对我能管他这么有信心?”

“他不是你小情人之一吗?”应无骞冷笑一声,拿出来一份报表,交给了墨倾池:“这是新的人才招聘企划案,你拿去看一下。”

“那应该已经确定方案了,我这里就只是走一个流程吧,不过你也算是事必躬亲了。”墨倾池说着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轩邈,今日开会你不该如此无礼。”会后忘潇然对着叹希奇无奈道。

“我若是再不嚣张一点大哥你就真的要被他们欺负地毫无反手之力了!”叹希奇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道,“大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拿着技术独立,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受这几个老头子的气!”

“轩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忘潇然气急,将要站起却又无奈地坐下扶额叹气:“我的处境我自己知道,但是你不该如此放肆,如果我有一日不幸,你还要帮我照顾好霄明他们。”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许你这么想!”他说着握紧了拳,却不知道该向哪里发泄这一股无端端的气愤。

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墨倾池。

“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特别来问候。”墨倾池说着递给他一杯尚是温热的星巴克。

“今天开会你们家那条蛇一言不发就是对我最大的问候了。”叹希奇吐槽一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宣传招聘和人事这边一直纠缠不清,也亏应无骞他们受得住崇玉旨这个老头子。”

“虚与委蛇的手段罢了,不过看样子你和你大哥生气了?”

“哪能,我们内讧了不就刚好让你们抢了先机?都是假象~”

“我半个月后要去邻城出差,你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吗?”

“零食,特色小吃!请务必给我和沧溟多带一点!”

忘潇然跪在放着尸体的大格子边,看着那已经破碎不成形的皮肉一只手攀住“大格子”的边缘,哭得抽噎。远沧溟跪在他的身边,亦是痛哭流涕,隔开几步,鬼刃夕痕垂着手站着,看起来一副冷漠的样子,实际上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半个小时之前他们刚吵过一架。鬼刃夕痕一见到忘潇然就骂他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实验,妻子病了不知道,小弟离家出走也不知道,非要人死了才能把他从实验室里挖出来。远沧溟想阻止他的言辞,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只能拦住他冲动的拳头,嘴里哽咽道“别说了”。

墨倾池从邻市匆匆赶回来啊后又动用自己的关系调了一遍监控,确是有人撞了他,只是那个人之后也立即伸出援手,后来审讯的时候也证明了是无心之失,只是这件事情总让墨倾池的内心有着种种疑虑与不安,让他感觉事情远非这么简单。

明明现在掉落月台被火车碾压的事情这么少,为什么偏偏会让叹希奇碰到,又为什么来不及停车?

如果巧合太多了,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从停尸房出来的时候墨倾池等在门外,他见鬼刃夕痕心情不大好地握着拳飞奔离开便马上去了远沧溟身旁,轻声问:“你父亲呢?”

“爹亲还是里面签文件,后天就办葬礼。”远沧溟哑着嗓子说。

“你这几天去我那边住吗?无端他们都很担心你,而且我想让你转换一下心情。”

“不了吧,”贪舱, 看着他露出一个苦笑,“现在兄长还不知情,小弟又一时难以接受,我必须要留下来照顾爹亲。”

明明半月之前他还是个天真活泼的孩子,如今却因为母亲与小叔接二连三的死亡而一下子成熟起来,这样的成熟让墨倾池心痛,他犹豫了些许,终于在身后传来忘潇然叫远沧溟的声音时拍了拍他难过得缩起的脊柱安慰道:“我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谢谢大哥。”

他回到家的时候邃无端已经睡了,打开自己卧室的时候应无骞正躺在床上浅眠,床上还架着床上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电脑已经黑屏,向来他睡了有一会儿了。墨倾池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床把桌子搬开,然后抱着应无骞给他换了一个睡姿,中途居然没有把人吵醒。

墨倾池洗完澡出来后顺手拿了应无骞的电脑,注入密码登陆之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应无骞光明正大地摆在桌面上的崇玉旨发来的人员流动表,并且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关于辞退忘潇然手下骨干的计划书。这么多年人事和宣传招聘没有打架也要摆脱这些逢场作戏的蝇营狗苟。

他将电脑这个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于是连自己的浏览记录都不愿清理一下便直接放下电脑准备睡觉了——虽然最近的事情的确让他辗转难眠。

他关了灯,又在手机上翻阅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件事情不简单。”

 

 

 

 

这一次先说一下想法吧,因为脑子突然有坑,所以想写一个七宗罪相关的文,然后每个人的死都和七宗罪有关,但是因为我被原来的惩罚方式……到了,所以在死亡方式上有所更改,上一次有一个小可爱在评论区里诧异【叹总一开始就死了!】我只能表示抱歉,因为我最开始列的时候第一个罪行最后确定对应叹总,所以就从这个开始构思的,所以就……

欢迎大家踊跃猜测每个人对应什么罪名,最后怎么死。

 


《七宗罪》(1)

挑战自我风格系列。


(1)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售票窗口前排着不少人,有的背着包裹,有的提着小包,叹希奇看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群,打开了手机选择网上买票。

其实很凄惨,他是和大哥吵架之后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的,而且还准备投靠正在邻城出差的墨倾池。

结果等他付完账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是大哥的银行卡的副卡,自己花的钱忘潇然都能看到。虽然忘潇然不像应无骞那样出场自带黑道气场,但是至少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低调人物,更何况自己还有其他三个哥哥,这样子找不到自己才怪。

叹希奇快速领票,然后从包里摸出自己临走的时候从路边药店顺手买的口罩,从自己的包中试图找到墨镜未果后毅然扯起自己丑的要死的兜帽扣在了头上。

候车大厅人来人往,戴着口罩闷得要死。

叹希奇这样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走了一班车,他身边换了一个人,他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身上穿着什么带着绒毛毛的衣服,不禁心内感叹:这个候车大厅里终于有和自己一样在秋老虎的威慑下裹成球的二五仔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喂,我已经到候车大厅了,预计今晚就可以到,不会耽误明日的行程。”

一个明明说着恭敬的话却是满腔不屑甚至在挂了电话下一秒就带着一种骂人的气势“啧”了一声的绒绒,叹希奇表示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这可不就是隔壁“黑道应无骞”的专属小弟畅遗音吗?想当初自己可是和畅遗音从早晨怼到晚上,睡了一觉醒来继续怼的人,对于这个声音简直不能再熟悉。现在墨倾池就在邻城,自己准备去投奔墨倾池,畅遗音要去开会……md,他不会也失去找墨倾池的吧!想到这里叹希奇的内心不禁发出了深深的长叹。

又过了三十分钟,他被口罩捂得实在难受,终于难耐地一把扯下口罩深呼气一口,顺便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旁边的畅遗音。

“你干……叹希奇?”

这什么逻辑,我干我自己?叹希奇无力吐槽一下之后扶着额问:“你不会也去找墨倾池吧?”

“我平白无故找他干什么?”畅遗音冷哼一声,“是他业务能力不够还是我想自找没趣。”

“那你这是跟谁打电话?”叹希奇问。

“分部的,是一位资历深的前辈所以措辞当然要恭敬一点。”畅遗音向看智障一样看向他。

“总之,你不和我坐一班车就好,就算是一班车,也不要一起下车,不然我会郁卒而死的。”叹希奇说着郁闷地托着下巴,“不过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经理,也要和我一样来挤绿皮火车。”

“你想多了,我买的是动车票。”畅遗音说车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车票。

“唉,要不是我一气之下决定离家出走,现在又拉不下脸回去,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叹希奇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却是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火车票。

两个平素关系不好的人,竟也你一言我一句的半吵半闹的等到了火车将开的时候。

叹希奇的车先来的,他背起自己的包,挥了挥手向畅遗音潇洒地道了别,跟着人流一起走向站台。

到站台时火车还没有来,叹希奇背着包走在黄线内,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大哥忘潇然和另外三个人是万堺董事会的重要成员,自己不大不小也是个经理,挂着副董的头衔,尤其是是自己和大哥手下是负责产品研发的,基本上算是掌握了企业的命脉,所以他对其他几家总是不屑的,可是大哥不一样,他为人谦和,就算是崇玉旨明里暗里欺负人都毫无怨言的,自己总是替大哥打抱不平,却被一两句话一笔带过。更何况这一次……这一次大哥被其他几家坑骗着下了deadline,大哥为了赶工竟然是连回家都顾不及,害得大嫂临终前都不能见到他一面!

叹希奇想着不禁捏紧了拳头,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人从自己身边冲过去,他一个身形不稳,向黄线外踏了一步,结果脚下一扭,硬生生摔下月台。

“快来人!有人掉下去了!”月台上有人开始打呼起来,并且伸出手准备把叹希奇网上拉,远方已经隐隐传来了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叹希奇急忙起身准备去够那支向自己救援的手,走了一步之后却突然又轨道在了轨道边缘——他的脚崴了。

“快一点!火车就要来了!”他听到月台上的人在呼叫,他听到火车的声音越来越进,他也想要起身,想要求生,然后——

“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畅遗音坐在候车厅里翻看手机里的各种小东西,他不喜欢追剧,也不喜欢打游戏,现在的环境也显然不适合看电影,于是只能百无聊赖地消磨时光。但是就在这种消磨时光过了没几分钟后,柔美的女声突然在整个候车大厅里回荡起来:

“各位亲爱的旅客朋友,您所乘K216号列车将延迟半小时到站,如为您带来不便,请……”

K216,正是畅遗音要乘坐的动车。

奇了怪了,他想,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动车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晚点呢,莫非是哪里出了事故?但是等到他这个关于事故的脑洞还没有开完,突然又有一个声音道:“……您所乘坐的K216号列车将该为由5号站台乘车……”

5号站台,那他岂不是要绕一圈到车站的另一个方向!畅遗音此时脑海中确定了有什么值得他开脑洞的故事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故事或者事故呢?比如说某段铁轨被炸了?比如说某条路线遭遇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可是这晴好的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他在游荡中听到了一些人的窃窃私语,说着有人方才被压死了,被火车压死了,但是究竟是谁,是男是女都没有一个定论。

畅遗音想,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是学传媒出身的,最知道这种性腥星的东西有多吸引人,假如今天说有一条铁轨出了问题肯定没人管,要是有一个人被压死那就成了爆炸性的消息了,假如再知道那个人是为什么被压死,那个死的人再是什么敏感身份,新闻界可就找到了一块大肥肉了。

他对这些向来嗤之以鼻,便只是轻笑着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走向遥远的另一个入站口。

火车静静得停在那里,救护车和警车也停在站台上,火车相关的几节车厢已经断开,为医护人员提供了一个工作的平台,而那些比方才的叹希奇捂得还严实的人正在清理他惨不忍睹的尸体。

手机已经报废没用,警察从他的身上找到一张被血湿透的车票,然后又翻了他的包,找到了身份证。

叹希奇的户口是跟着忘潇然走的,因为兄弟几个里面只有他没成家,不能单独立户,警察自然而然就联系到了忘潇然身上。

打电话时忘潇然还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信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警察打了三遍电话无果之后又试图联系了户口本上他的其他几个侄子。但是却尘思此时正和两个好友在美国游玩,睡得日夜颠倒,鬼刃夕痕一放假就和狐朋狗友混迹重金属乐队,喧闹的声音之下根本听不到手机铃声,最后是打到了正在没有主人的墨倾池家教斩获和邃无端打游戏的远沧溟手机里。

“你说什么?叹希奇!小叔叔他怎么了!”远沧溟不可置信地握着手机,将一个惊恐的目光投向关切地看着他的邃无端和斩获。


【德云社】沙雕段子

Cp有意默,云玉,侠皇
德云社部分+应无骞

默云徽,男,家里有一个美妆熟练的精分小师弟,家中每一个男性亲友都过得精致。
对没收拾没化妆披头散发的老男人一见钟情。

剑随风,男,八个爹爹都是美妆大佬并且各有各的风格,兄长粉底起码两厘米厚。
拒绝美妆并且穿上了粉色裙子。

倚情天,男,身边的男性亲友都是单身,并且给里给气。
女朋友变成了男人。

君奉天,男,无论年轻开始中年发福跟父亲越来越像都因为颜值吸引了一群迷妹。
毅然撕烂衣服并留起了胡子。

地冥,男,听说奇梦人一出场就被人说冥里冥气从而身份败露。
决定和君奉天一起变吃藕。

非常君,男,乐衷与认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做弟弟并且喜欢让我和我自己上演年度大戏。
曾上演大戏我拦着我杀我自己。

玉逍遥,男,穿着华丽,传说是隐藏bug玉门世家大少爷,名下有苦境香肠店一条龙。
被自己家员工追着打了三条街。

好了。祸害完仙门,下面让我们看看德风古道。

玉离经,男,儒门最最公正无私宽容大度的主事兼现任掌教。
喜欢和男朋友八卦别的小夫妻。

云忘归,男,儒门大师兄,行侠仗义阅历丰富英俊帅气风流倜傥。
打个歌能让整个棚的木头人放下武器。

楼千影,男,君奉天的弟子,无论如何也不像什么重要人物的小角色。
楼儒无伤。

蔺天刑,男,八方唯尊,群龙俯首,皇天无上。四大创道者之一,儒门大boss。
你才哭了。

尹潇深,男,侠儒无踪,儒门第一顺毛师,专供蔺天刑使用。
在扶不扶的问题上陷入沉思。

邃无端,男,君奉天的弟子与义妹的儿子,呆萌可爱的单锋老祖。
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亲戚。

应无骞,男,怼天怼地啥都敢做,千古枭雄,无所畏惧。
不是我不想留,都怪姐夫不持久。

等到600fo,我就爆照!


【乐邃】信任

今天和道友关于新剧剧情聊了一些,终于算是对邃无端这个人物的内心世界有一些些的了解了吧。所以想写这篇。

今晚的情感波动真的很大,所以可能写的很垃圾。


阴谋诡异终有被戳穿了一日,功名利禄终有化尘土的一天。

“无端!你让开!”云忘归看着挡在已负重伤的乐寻远身前的明意征圣,心中的怒火与讶异交织,握剑的手愈发地收紧,用力到手臂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相信他。”邃无端的身上带着血污,那当是从他身后的乐寻远身上蹭来的,他说得一字一句都无比坚定,让云忘归不能否认自己的耳朵,儒门当今的剑儒尊驾,正在维护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何其可笑。

云忘归身后的正道诸人之中已经有耐不下性子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一旁的映霜清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代表众人问出了一句为什么。这件事绝不是用什么友谊,什么过往可以解决,乐寻远在过往的种种之中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反悔之意都不至于让正道围攻,受伤到如此田地。

“凤儒尊驾,司位,请让我带他走。”邃无端眼神坚定地看着正道联盟,这里面由他熟识的凤儒、司位,有赫赫有名的月之才子,还有更多的人他不认识,甚至还有一些妖道角来围观这位“正道栋梁大侄子”如何收幕……

众人一瞬间炸了锅,有人甚至说要把邃无端一起处死,说邃无端已经被乐寻远洗脑,成为一个对武林安定形成威胁的人。

最终,是谈无欲站出来说乐寻远如今武功已废,难以再成气候,不如放他们一码。

说话的人是谈无欲,多多少少还有被人信服,云忘归和映霜清眼神示意,最后收剑,道:

“你们走吧。”

邃无端背起乐寻远,走了不知道多少路,身后的人鲜血滴了一路,打湿了他的衣服。

“你……为何要救我……”乐寻远虚弱的声音传来,“就到……这里结束吧……”

邃无端放下他,认真地看着乐寻远,许久,道:“我一直都知道。”

邃无端一直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很清醒,不会因为谁对他好就偏向谁,也不会因为谁对他不好就诋毁谁,只是……

“我一直知道你对武林的稳定有威胁,知道你不能算一个好人,只是……”

曾经,邃无端的人生是失去颜色的,父亲的离开,家族的蒙冤,让他哪怕再次归来也无法对入门之人放下心中芥蒂,所以哪怕母亲说了什么,哪怕那些儒门中人多多少少都和自己又着关系,但是他的心中仍有千丝万缕的纠结,就仿佛是一枚卡在心尖上的小石头,磨不平有摘不掉,平日还好,一旦要冲破那里便是锥心的痛。

他知道,乐寻远是和他很像的人,只不过乐寻远的那份仇恨源自于自己的误判,源自于自己的放不下。他不想让乐寻远一直抱着这份仇恨,不想让乐寻远一直如此苦闷,于是他亲近乐寻远,信任他、帮助他、成为他的朋友,他以为这样子可以让乐寻远脱离痛苦。

然后他理所应当的失败了。

所有人问他:邃无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说:我知道。

所有人让他远离乐寻远。

他拒绝。

然后他亲眼见证了自己有多么可笑而无力。

他看着乐寻远,最后道:

“如今你武脉已废,我替你治好伤,你从此便做一个普通人吧。”

“那你呢……”乐寻远问,“如今因我,你已经被正道众人所诟病,你还要回去吗?”

回去吗?

乐寻远心中暗自嘲讽自己,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绝情绝义,对着那个单纯可欺的邃无端都能施展心计,如今面对这个向自己坦白的邃无端却抱有了一种贪恋与不舍,想要抓住这份温暖。

或许是血流得太多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温度,他感觉一阵阵凉风在撕裂自己,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就要结束了。

能让这么多正道为你劳心劳力,能让邃无端的名声为自己垫背,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我如果跟你一起离开,武林正道便不能对你完全放下芥蒂,我会回去告诉大家,你已经死了。”

“乐寻远能有昔日一次,便能有第二次,你不怕我改日东山再起?”

“如果有,我会亲手了断你。”

谁不是缺少疼爱呢,谁不是心里有疤呢,谁不是让人心疼呢,谁不是……真要比起惨来谁有更胜谁一筹呢?谁又不想抓住身边的这点温暖,谁又不想自己的悲剧不再发生,谁又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幸福!

在日出的前一瞬,那个背影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中,剩下的只有已经干涸的血迹,已经尘埋的过往,已经不存在的人。

其实,并不是邃无端信任乐寻远,而是乐寻远信任邃无端,而如今这份信任成为虚晃,也就没有故事可以继续了。

落幕了。

占tag求约稿

贫困琼罗在线求约稿。
会开车会写虐,会沙雕会深情。
太穷了所以只能来约文稿了。

我熟悉的cp、人物(我写过的,我们可以翻LOFTER的文章对照):15r/千字。
我不熟悉的cp、人物:5-10r/千字。
开车:20r/千字(金主爸爸可以要求是简单粗暴车还是3000+豪华版加长林肯)

关于约稿的几个问题:
1.多久能出文
A:时间不定,但是按照我这个学期的忙碌程度估计一个月之内能交稿。

2.怎么付钱
A:金主爸爸可以先和我沟通,要求多少千字,目前除了开车,只接最多2000+的短篇,零头的字算我送的。
谈好字数之后我先动笔写文,大约是一半完工之后我会把已经完工的部分和字数统计截图给金主爸爸,这个时候给我付一半的工钱,等到全文完成并发表之后再去求金主爸爸给剩下的工钱。交易平台: LOFTER打赏,微信,QQ,支付宝都可以。
全凭个人信任,我不苟,我也希望找我的金主爸爸不苟。

3.怎么断定是熟悉或者不熟悉的cp、人。
A:看我发过的文章里带没带这个cp的tag,出现两次以上算熟悉的,至于人,这个不好定论,等遇到具体情况在做分析。

4.关于已经在写的文
A:目前已经在写的文已经没有番外,求番外的约稿价目表同上。催更不要钱。

【全凭互信,希望大家能够互信,支持我一下】

(如果有没有提到的点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会更改补充)

【存梗,墨应】BE挽救攻略

又名,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弟弟

假如老墨回到了万堺朝城建立第一天,弟弟收集列表里只有一个白月光邃无端,那么老墨该如何避开所有be点,成功和应无骞he呢?

《神仙游》(玉离经篇)

有的人历情劫痛苦,有的人历情劫搞笑,玉离经这次历情劫……丢脸。

作为神仙转世,又是嫡出的皇子,五彩之气绕身,百日便要被神明点化启智的,而他身份尊贵,做这种事必定是司文之神应无骞亲力亲为。

孩童被皇后抱在怀中接受百官庆贺,突然,一阵七彩云霞飘然而下,云雾幻境之中一位绿衣仙人飘然而至,弹指之间便行至小皇子面前,伸出如玉二之,轻点在他的额头。

旁人已被此景震惊,唯有孩童咿咿呀呀,不明所以,直到最后一抹云岚消退,才有人惊呼:“那是司文神啊!”

司文神亲自启智,这孩子从小便比旁人聪慧,十岁便能旁听政事,提出要略,十五岁已经是朝堂上不可缺少的栋梁了。

彼时的皇子已经成为了太子,是到了第二次启智,即明理之时。

与那是神仙亲自下凡不同,这次只用在梦中。太子睡的昏昏沉沉,只见到梦中白云缭绕,期间隐隐有琴声传来,循声探去,却越来越不得其法,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一只白鹤飞来,似要与他嬉戏,又似在为他引路。

太子虽不喜鹤,却慕文人雅士的高洁志趣,那鹤有极通人性,便不禁与之嬉戏一番。

倏然,那琴声又响起了。

太子要去觅那琴声,可是鹤却衔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好白鹤,我是要去寻那琴声的,便放我走吧,”他弯下腰安抚了许久那白鹤都不见松口,他只好无奈道:“你若是怕我危险,便与我同去?”

可是鹤毕竟不是人,他们纠缠一会儿,太子去意真的明显,那琴声又若隐若现,他便强硬得斩了衣袖,寻那琴声去了。

一路上,珊瑚宝树、金银珠宝、玲珑玉器数不胜数,但是太子没有留恋,他只想找到那个琴声。

终于,他找到了。

一个古松下坐着一位绿衣男子,他的身侧还有一个娃娃脸的琴者。但太子在这一刻却被那位绿衣引了目光,渐渐忘记了琴声。

“你想要什么?”片刻,那位绿衣男子挥手,身旁琴者竟如烟而散,而他唇齿之间一张一合已经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拥有什么?”

“我如今什么也不曾拥有,只是却想要这天下人什么都能拥有。”太子答道。

“善也。”那绿衣男子轻笑一声,伸出二指轻点太子眉心,倏而却又不见影踪。

太子梦醒,将自己梦中遇神分经历说与了丞相,丞相道:“太子是天定之君。”并且说了太子幼年曾引得司文神亲自下凡的故事。

司文神。太子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想必那便是他了。为了感谢梦中遭遇,太子亲去文神殿叩拜,组组天上的四五天,应无骞殿里香火贡品不断,连有点关系却不常过去的不了情都蹭了不少油水,婴儿肥都胖了一圈。

二十岁那年皇帝突然驾崩,太子登上了皇位,却还是在先帝的坟前哭天抢地,幸好斥退了随从。

突然,他的眼前漫入了一叫绿衣,那五年来从未见过的面容再次出现,明眸善睐,傲气逼人,手指轻点向他的眉尖。

“您是司文之神?”太子含着泪问,“为何这些年如此眷顾于我,又如此狠心夺走我的父母!”

“人情非吾所能控,如今汝身无一物,便去让天下拥有。”

这是太子曾说过的话。

当世的皇帝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只是……信神。

信神并非坏事,但是若是因为信神不理后宫,天天茹素,每个月祭拜司文神殿,每次出巡见到有司文神殿便大排场的去祭拜却是着魔一般。

皇帝还爱绿色,除了真的不能之处,处处都少不了绿色点缀,曾有一年选秀,为了讨得欢心,出现了绿绸脱销的盛壮。

皇帝心里有一个神。

那位神为他三次启智,指点人生,但是却再也没有出现。皇帝本来以为自己诚心足够便能再见,没想到最终却是自己“处处怜芳草”。

相思入骨,皇帝年仅而立便撒手人寰,只留下个清平盛世。

皇帝没有子嗣,幸好有一个皇帝的亲弟弟,一位侯爷家有位世子,传说也有受到过司文神的启智。

临终前,皇帝拉着他的手,问:
“你也见过他,是吗……”

玉离经飞升完后就被拉着嘲讽了好几天。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一不小心居然把自己的同侪当成了历劫对象,真的太丢人了。

不过他这样吓得其他神不敢在他面前穿绿衣倒是真的。

“别笑了!好歹我还飞升太上境了!”玉离经说着用馒头塞住了云忘归的嘴。

哦对了,那个继承皇位的侯爷的儿子,是意琦行。

和他一起不小心掉下去的迹君果然成了他的情劫,两个人差一步就推动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了。

回来之后,意琦行和默云徽自然都没飞升成功,反而告白成功,过起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应无骞对这次历劫表示:这个月命薄在巧天工手上,你们懂?

不了情表示:供奉的糕点很好吃,他希望人间的琴家也能这么供奉自家神。

《神仙游》(意默篇)

Cp,意琦行x默云徽,应该会ooc,我还没找准这对的感觉。
有一点奉天逍遥,墨远

默云徽,凡间尊称一声“云徽子”,天上尊称一声“迹君”或“云尊”,有个……有群了不起的师兄弟。
比如并称玄黄三乘的天迹地冥人觉,比如法儒尊驾。虽然前三人简称天上地下人间吉祥物,但是法儒尊驾是真的厉害。
你见过历一次情劫就飞升太上的神吗?你见过飞升太上之后又给自己塑情丝连姻缘的神吗?没有的话看看法儒尊驾。
然而默云徽就很普通了。他没有历一次情劫,也不想飞升太上境,虽然真的很厉害,但是却挂一个闲职——管理神籍。
哪家神仙生小孩了,哪个凡人飞升了,哪个仙人被贬了,哪家仙人合籍了,都要先去默云徽那里登记,由于工作量越来越大,于是默云徽收了两个小徒弟,一个是被自己爹送来学习的白马秋水,一个是剑灵澡雪。说实话,一个可爱的神仙后面跟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是萌点满满的。
刚刚飞升,变成的十几岁模样躺在天门边上的小神仙和默云徽大眼瞪小眼,然后他突然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头,问:“敢问……我这是死了?”
“你飞升了,现在是一个还没有神籍的神仙,快和本迹君去登记户口!”默云徽无奈地看着这个一脸状况外的小神仙。
“飞升?你不是在骗我吧?飞升了我是不是就能见到大哥了?我大哥叫墨倾池,你听说过吗?”远沧溟激动地问东问西,嘴就想连珠炮一样一直没停过,最开始默云徽还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最后实在被他叽叽喳喳闹得难受,霎时,整个天界回荡着女高音的“你不要太过分啦”。
上一个让默云徽这么抓狂的还是玉逍遥。叹希奇想着,默默给这个新来的小神仙点了个赞。
“迹君可是有何烦心事?”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肤色如雪,发髻高束,仙风道骨中不是傲然侠气的绝代之神。
默云徽心里吐槽:还不是因为你!!!

没有飞升太上境的神就是有情有爱的神,有情有爱的神总免不了各种情情爱爱。
就比如……默云徽。
由于澡雪是意琦行他家剑灵,两个人之前关系也不错,所以难免接触意琦行。默云徽是个迷糊性子,驾着驾着云就重心不稳地跌了下去,幸好遇见了意琦行救了他。
从这以后,默云徽心里就躁动了,或者说……更加迷茫了。
只要是闲来发呆,想的就只有意琦行一个人,想什么都可以联系到他,想大师兄又偷偷溜到凡间打香肠就能想到意琦行在凡间行侠仗义,想二师兄气势威严就能想到意琦行气宇轩昂……
默云徽觉得自己没救了,一定是脑子摔傻了才会这么神情恍惚。

“多谢剑宿关心,只是近日没有休息好。”默云徽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引导新晋之神事小,交于澡雪便可。”意琦行话音刚落,远沧溟在默云徽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偷问:“剑宿是什么宿啊?我在人间从未听过,这位大神是管什么的啊?”
着实是聒噪了些。意琦行想。

意琦行不是什么有职位的神仙,就是俗称的散仙,一般这种情况神仙都是没什么本事的,意琦行不同,他是过于有本事了。
本来意琦行是武神,合该在叹希奇手下做事的,到他和叹希奇都是冲性子,一个不服气一个,两个人打了几天几夜,吃瓜群众换了几波都没个结果,意琦行就干脆做起了散仙,不时去人间行侠仗义,也算快活。

“不知剑宿此来何事?”默云徽见远沧溟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马上阻断了话头,和意琦行交谈起来。
“我近日决心去历情劫,登太上,特来向迹君告别。”
为什么……听到他要飞升太上,心里有点空落落的?默云徽的眼底藏着一抹难掩的失落。
“不知剑宿准备何时出发?”
“明日。”
“这么快!”默云徽诧异,仔细一想,说不定意琦行早有此意,就只是来通知自己这个朋友而已……等等,就只是朋友而已,自己干嘛这么伤心!自己其他的朋友又不是没去了历过劫!
心烦意乱的默云徽终于在连吃了六个大肉粽之后因为消化不良不得不去御钧衡那里做客……
“迹君只是消化不良,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我真的没有其他病?”
御钧衡一脸懵逼:“迹君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如果我脑子里一直不停地想一个人是什么病?”默云徽一脸正直地问。
联想到凤儒尊驾的纯情boy御钧衡脸红了,结巴了,用了整整半分钟才磕磕巴巴出一句“不知道”。
然后默云徽不明所以地揉着太阳穴离开了。

总而言之,意琦行的劫还是要历的,毕竟是说好了的事情,批准书都下来了。
作为好友,默云徽理所应当地去送行了,只是因为这几天脑子里一直晕晕乎乎,休息得不好,所以精神状况不怎么样,意琦行说什么都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
“迹君真的想让我去历情劫吗?”意琦行突然问。
“剑宿此言何意?”默云徽一脸懵:不是你自己要去历劫的吗?
“若我真的飞升太上忘情之境了呢?
“这……”为什么听到他会入太上境心口会有一种逼仄之感,还伴有微微刺痛?
“迹君怎么了?”意琦行见他身体不适,连忙去关心,却被默云徽下意识地推开。
“迹君?”意琦行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入太上就自己入去。”默云徽说着要走,却一不小心踩到了衣角,整个人往前扑去,意琦行为了不让他跌倒连忙去拦住他的腰,结果不知道又踩到了哪跟衣带,两个人一起往后倒去。
整个通天道里回荡着迹君的惊叫声。
默云徽紧紧地攥着意琦行的衣服,惊慌失措地问该怎么办。
怎么办?皆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