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_罗_此锦成华

过气写手。

白菜喂猪指南手册(6)

看,这只饿了好几天的猪已经开始想吃白菜了,让我们恭喜……个鬼……

巧天工一边安慰荧祸,一边问怎么了。

“元佛子说……他之前对我……暗恋我、喜欢我……本来就是不对的,然后问奈何一找来,他就说既然他不同意,自己也该放手了,我去找他……他也不理我……我拉住他,他叫我放手……”荧祸趴在巧天工怀里一抽一抽地喘息,却始终没哭出来。

他们本来以为佛学院出了一个和妖学院焱无上在一起的裳璎珞,一个和道学院鹤白丁在一起的却尘思,元佛子思想应该没那么保守,没想到……也是个逻辑奇才啊!

“没事,没事啊,荧祸你先别伤心,我们哪天先去佛学院找个人问问元佛子的态度,他不会说断就断的。”

“嗯……”

真是一群急死人的。应无骞捏着笔杆子想。

此时的元佛子正在和室友白云剑一起泡图书馆,在白云剑第三次看着手机笑出来之后,元佛子说:“如果有人约你你就去找他吧。”

“我可没有被约。”

“约走精力亦是约。”

“好吧好吧。”白云剑放下挡着手机的书问,“那你呢?假如荧祸约你你去吗?”

“我只是他人生途中一道风景,也许曾因我逗留,但如今他想见的人已来寻他,我便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我说,你还真舍得啊?”

“有何不舍?”

白云剑看着元佛子深觉直男不可救,惟愿荧祸从此保重,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给虚无发了条消息:【我觉得你那个学弟还有戏】

道学院和儒学院的辩论赛打输了,这并不能怪别人,只能怪总决赛应无骞临时起意自己上阵以至于出现了畅怼夏讽,玉骗应骂的极端情况。

当畅遗音在一辩慷慨激昂的时候,四辩的静涛君是不怕的,因为畅遗音的思维逻辑不好。当二辩的夏承凛开始和三辩的紫阳子互撕的时候大家也无所畏惧,毕竟青阳子还没开口……总之到最后应无骞开口的时候道学院觉得应无骞就是来泄愤的。

泄紫阳子和青阳子说过“三教原本道为首”的愤。

结果当晚,别惜楼静涛君拉着默如渊去校外烧烤摊大吃特吃,主要问题是还喝了好几瓶啤酒,虽然是啤酒,但是对于默如渊这种没喝过酒酒量低的人,够用了。

然后他们把电话打给了骊无双。

骊无双骑着共享单车过来的时候默如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静涛君见他来了,很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默如渊就交给你了。”

“别惜楼呢?”骊无双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扇子遮脸的别惜楼。

“你都知道了小默对你的心意了,平常小默对你那么好,你把他搬回寝室又怎么了。”别惜楼说。

“喝了酒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去附近宾馆开个大床房,静涛君,你替我们请个假。”

“ok。”静涛君并不像暴露假其实已经请好的事实,毕竟今天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骊无双打开手机找了一下附近的宾馆,顺便强制在别惜楼手机里输入了自己共享单车的账号让他帮忙换车之后抱起默如渊往宾馆走去。

“他们俩这样真的好吗?”别惜楼问。

“如果能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是最好的吗?”静涛君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不愧是老狐狸。”

“你还是多学几年吧。”静涛君说着起身将走,“记得帮人家还车。”

骊无双把默如渊抱到客房的时候默如渊已经有一点清醒了,这个清醒只局限在拉着骊无双的衣服喊师兄的程度。

“我在,我不走,乖。”骊无双轻轻地把默如渊放在床上,“我去给你找个毛巾擦把脸。”

“嗯……”默如渊眯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就好像被人遗弃的小奶狗一样。

默如渊终究是默如渊,一个不会给别人惹多余麻烦的乖宝宝,骊无双洗了毛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踢了鞋,躺在床上乖巧地等着骊无双。

“自己能擦把脸吗?”骊无双问。

默如渊乖乖地摇了摇头。

骊无双心里叹了一口气,替默如渊擦了脸,然后顺手把毛巾扔床头桌上,说:“睡吧,你明早还有课。”

“师兄也睡。”他说着狠狠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嗯。”

骊无双关了灯,脱掉鞋袜之后躺在了默如渊的旁边,简单小奶狗一双眼睛还在委屈巴巴地顶着自己便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说:“睡吧。”

元佛子在寝室楼下被荧祸堵了。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在佛学院的寝室楼下堵人,肯定要有什么流言蜚语,但是如果之后打了一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众所周知,佛学院的人和魔学院的人三天两头掐架一次,完了哪个高僧入魔了还要其他几个学院一起出来凑凑热闹。

“荧祸,太晚了,你们寝室楼该关门了。”元佛子说。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荧祸冷哼一句,“我请假了,今晚不回去。”

“那你住哪里?”元佛子突然紧张起来。

“哪里容得下我我就睡哪里。”荧祸用满不在意的口气说,“也许就是回家找问奈何了吧。”

“那样也好。”

“元佛子我……”荧祸扯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一时语塞。

“你快回去吧,太晚了连车都打不到。”

“我偏不!”荧祸说着从元佛子手中抢了门禁卡刷开了寝室楼的大门,元佛子见状一路追上去。

荧祸跑得更快了,一路冲到元佛子寝室里,关上门把元佛子堵在门外,在白云剑诧异的目光中把自己的门禁卡扔给了白云剑。

“去……去找虚无……他寝室空了一张床……”荧祸喘着粗气说。

“不用了,我去找别人啦,你们俩小心别被宿管抓到。”白云剑说着走到门边,荧祸给他让开了位置,他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一脸阴沉的元佛子。

“有话好好说。”白云剑拍了拍他的肩。


【风云组合相关】谁是卧底

与阿茶太太的联文,实际上只是我太喜欢这个梗了所以忍不住去向阿茶太太要梗的授权写篇文。 @法儒爸爸请你去喝茶 

风云组合和君子德风出没,玉逍遥出没请注意捕捉!

“大家好,欢迎来到逍遥哥的游戏直播间,今天我们请来了君子德风和风云组合。”玉逍遥说着镜头转到了一旁面对面坐着的八个人,他们也配合地对着镜头一起打了一个招呼。

“虽然今天人很多,但是我们要玩一个超级简单的游戏,那就是——谁、是、卧、底!”玉逍遥说着从身后拿出八张一摸一样的纸条,然后递给八个端正坐好的乖宝宝,“来抽一个吧,记得,一定、一定不要让别人看到你抽到的是什么哟!”就在四少和风云看签时,玉逍遥继续对着镜头介绍道,“八张签里有一个卧底一个白板,剩下六个人要把这两个人都排出去才算赢哦!”

介绍完游戏规则后玉逍遥绕道坐到桌子另一端的沙发上,说:“那就从风云的小青云开始吧!”

(顺序:豁青云,白云剑,云忘归,剑随风,系雪衣,玉离经,敬天怀,夏承凛)

“嗯……”豁青云想了想说,“就在现场。”

云忘归没忍住笑了出来。

下一个是白云剑,他的答案倒是中规中矩:“擅长活跃气氛。”

接着便是云忘归,只见他神色激动,急得快要蹦起来地说了一句:

“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对面的玉离经忍不住噗嗤一声掩嘴笑了出来。

但是这小小的躁动很快就平息了,大家接着开始了游戏。云忘归之后是剑随风,他给出的答案是虽然唱歌好听但是比我还是要差一点,不过的确比我出名。

拐了一圈,终于到了德风四少,按照座位顺序,由系雪衣先发言。乖宝宝系雪衣早就想好了答案,说道:“如沐春风”

紧接着是玉离经他微笑着说:“活泼开朗。”

“乐于助人。”敬天怀道。

最后一个是夏承凛,在万众瞩目之下,他说:

“能歌善舞。”

玉逍遥终于没忍住带着大家一起笑了出来,在一阵哄乱之后,终于开始票人了。在玉逍遥一句“指向自己怀疑的人”之后,八只手有七只指向了剑随风,剩下一只指向了敬天怀。

“呀,没想到第一个被票出去的居然是风仔。”玉逍遥笑着说,“有人要说理由吗?”

“他话太多了。”来自白云剑。

“小白云!枉我把你当做最贴心的好队友你居然这么嫌弃我!”剑随风义愤填膺。

“别忘了上次宿舍突袭你是怎么对我的。”云忘归得意洋洋地表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吧,既然如此——”玉逍遥接过剑随风的签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故作惊讶,在大家紧张的期待之下宣布:

“风仔不是卧底,游戏继续!”

经过上一轮的游戏,大家对自己处于什么样的身份大概都有了一个定位,于是豁青云给了一个更加具体的答案:“能在团里做关键时刻的顶梁柱,人很靠得住。”

“名字不符合队形。”白云剑说着看了剑随风一眼,后者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是我最喜欢的人!天下第一可爱!”云忘归依旧保持着高亢的情绪,结果遭受了一群的白眼。

“与人为善。”系雪衣说。

玉离经看着对面激动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舔狗终将一无所有。”

云忘归心里突然慌乱,经过这里半轮,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就是卧底。然而,自己已经保不住自己了。

唉,离经说的对,舔狗终将一无所有。等等!所以说……其他人的纸条上是说……形容自己?云忘归想到这里,不由得把头埋下去。

没脸见人了!

“看似轻浮,实则可靠。”敬天怀说完,云忘归继续把头往下埋。

“是我发小。”夏承凛看着云忘归,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第二轮结束,云忘归已经陷入了“自抱自泣”的状态,拿手捂着脸不问世事,另外六个人齐刷刷地指向他也不为所动。

“好啦好啦,让我看看你的签。”玉逍遥安抚着云忘归,终于让这个“自闭”的孩子“想开了”,交出了手中的纸签。

“我宣布,卧底云忘归出局,接下来大家就要找出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白板啦!”他说着,故意压低语气,让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玉离经看着剩下的六个人开始分析起来:豁青云一向耿直老实,要是是他,第一轮就被票出去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自然不可能是白云剑,至于君子德风这边……玉离经将目光锁定在了夏承凛身上,虽然夏承凛前两轮的回答都天衣无缝,但是他却比系雪衣和敬天怀机智许多,所以嫌疑最大。

“前辈,能申请换题吗?”白云剑突然问,“我觉得大家都已经知道签上写的是谁,所以能换个题目,身份不变吗?

他话音刚落,除了豁青云外的四个人一致点头同意。

“嗯……那好吧,你们把签还给我,我重新写。”

经过一番忙碌,玉逍遥又把签换给了众人,说:“这次从系雪衣开始。”

(顺序:系雪衣,玉离经,敬天怀,夏承凛,豁青云,白云剑)

“德高望重。”系雪衣说。

“性别非女。”玉离经笑着说,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是位前辈。”敬天怀说。

“多才多艺。”夏承凛继续道。

“人不在现场。”豁青云保持了自己一贯的风格。

“唱歌不错,出过专辑。”白云剑结束了这一轮的回答。

云忘归和剑随风在一旁咬耳朵,这一轮他们俩作为两个旁观者的确为难了,这样的情况很难看出谁是白板,因为大家说的都很模棱两可,作为霹雳影视娱乐公司的艺人,男性前辈众多,大多都是德高望重,为数不多不德高望重和他们打成一片的玉逍遥就在现场,多才多艺唱歌好出过专辑的更是数不胜数。

“幸好我已经被票出去了。”剑随风突然松了一口气。

“就算没有被票出去该担心的也是我好吗?”云忘归按着剑随风的肩把他扶正,他抬头一瞥,突然看到玉离经正在看向自己,立马坐正,对着玉离经粲然一笑。

“咳咳,”作为主持的玉逍遥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大家来投票吧。”

这一次,白云剑、玉离经和敬天怀投了夏承凛,豁青云、夏承凛和系雪衣投了玉离经。

“哟,平票了。”玉逍遥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道,“请玉离经和夏承凛起立,为自己辩护。”

玉离经站起来时,云忘归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并且信誓旦旦地跟剑随风咬耳朵:“离经一定不是白板。”

这个有同性没同乡的男人!

玉离经站起来说:“这次的这个人,对于我来说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是我前进和努力的方向,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夏承凛说:“这次题目中的前辈是一位与君子德风有着紧密联系的男团的成员,虽然他不是昊正五道的成员,但是却有人一直想把他挖去昊正五道,然而屡战屡败。”

对视一眼,剑拔弩张,两个人之间已经可以隔着敬天怀燃起滋啦滋啦的小火花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夏承凛和玉离经中的一个,但是他们俩的描述无疑都指向了正确答案君奉天。

微妙的气氛在所有人中蔓延开来,系雪衣看向敬天怀,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又看向玉离经与夏承凛,两个人都是势在必行,看不出任何破绽。另一边,白云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见豁青云一脸紧张不知道该选谁便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松。而一旁已经失去资格的云忘归小声地给玉离经加油,剑随风顾及到是在直播,所以坐得端端正正,等待结果……

“那么大家开始……”玉逍遥故意拖长的语气,环顾一周后说:“投票!”

一时间,四只手乱指一气,敬天怀、白云剑和豁青云指向夏承凛,系雪衣指向玉离经。

系雪衣突然懵逼,对着敬天怀小声道:“你和我想的不一样你为什么要对我点头?”

敬天怀也是一脸懵逼地说:“我以为你准备票承凛。”

总之无论如何,结果还是夏承凛票数居多,玉逍遥拿过纸签后长叹一口气。

“唉,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让游戏结束了呢?”

“是晚辈学艺不精,演技还需精进。”夏承凛道。

“没有没有,其实我本来一直想票离经的,但是后来我想白云一定不是白板,所以就准备看对面投谁,结果在我这里只能看到敬天怀,所以我就投了夏承凛。”作为最后一局唯一一个该票的人,豁青云解释道。

“没想到呀,”玉逍遥笑盈盈地看着豁青云,“我们小青云变机智了,不错不错。”

“前辈说笑了。”

 

 

【番外】小黑屋的访谈

Q:忘归最开始的签上写的是什么呢?

云忘归:用一句话形容离经,离经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可爱的人,我说的肯定和他们不一样啦。(此处省去吹玉100字)不过说实话,第二轮我感觉到别人的签上写的是我,都快羞死了。

 

Q:风仔作为第一个出局的人有什么想法?

剑随风:我剑随风大侠居然不能管理好自己的团队,使得兄弟异心真的是我最大的失误(咬手帕)!

Q:那准备怎么补救呢?

剑随风:回去请大家吃饭呀,没有什么是吃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Q:今天为什么在镜头前一直坐得端端正正呢?

剑随风:作为一个偶像,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给观众留下良好的映像,成为一个正面教材。

 

Q:小青云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机智了呢?

豁青云:可能是跟青阳前辈多学习了一些吧,青阳前辈让我在迷惑的时候多看看别人是怎么说,怎么做,所以我当时就决定看看对面君子德风是怎么选的。

 

Q:小白云当时为什么想要更换题目呢?

白云剑:我感觉第一轮过后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题目是谁,所以再玩下去应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决定更换题目,其实我第一轮过后就有些怀疑问题卧底是君子德风的成员,只不过第一轮大家都票了风仔,第二轮又冒出了云忘归,所以等到第三轮才分出胜负。

Q:白云剑第一轮没有怀疑过忘归吗?

白云剑:其实怀疑过,只不过当时我以为他又自恋了,所以没有多想。

 

Q:雪衣为什么坚定票玉离经呢?

系雪衣:其实最后我也不是很肯定,最开始投离经是因为我觉得离经和承凛都有嫌疑,但是觉得如果题目是君前辈离经情绪应该更激动,所以票了离经。后来是因为天怀对我点了一下头,我还以为天怀跟我想的一样,所以继续投了离经。

 

Q:离经为什么在第二轮形容云忘归时要用“舔狗终究一无所有”呢?

玉离经:其实我当时已经猜到他手里抽到的是我的名字,所以想提醒他一下让他收敛一点,可是谁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

Q:其实离经是故意的吧?

玉离经:我才没有呢(偷笑)。

 

Q:天怀为什么肯定地票夏承凛?

敬天怀:因为全场应该只有他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着白板顺水摸鱼。

Q:看来天怀很了解夏承凛?

敬天怀:队友之间肯定是互相了解的。

Q:那天怀最后为什么要对系雪衣点头呢?

敬天怀:一方面是想安慰他让他不再疑惑,另一方面,我以为他和我想的一样。

 

Q:承凛拿到白板时是什么感想?

夏承凛:第一反应的确是慌乱,因为我坐的位置很危险,很容易成为第一个,到时候我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幸好玉逍遥前辈选择从豁青云开始回答,所以我就根据他们的线索猜到是云忘归。第三轮的时候大家说的都很模棱两可,第三轮结束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真正让我确定的还是离经的辩白。

【新儒门】折桂云霄上(2)

第二章

 畅遗音路过天门的时候看到只有楼千影一个人在巡逻,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云忘归哪里去了,就被凭空洒了一身又细又腻的竹粉。

“执命你没事吧?”楼千影问。

“又是哪个竹子精出门不长颜色啦!”畅遗音愤怒地甩着袖子回去换衣服,只剩远处化光离开的尹潇深打了一个喷嚏。

这能怪他吗?天门建在显形镜上,凡是路过那里都要现出真身,他可不想别人看到一根“长腿的”紫竹到处跑的样子。

无瑕居内,玉儒无瑕尚在假寐,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进门前不问,看来是舌头没用,那就割了吧。”他懒洋洋地道了句。

“料想尊驾是不会割我的舌头的。”玉离经笑着走进来道,“我方才问过仙童,他们说吾可以直接进。”

“小童子没有规矩,玉主事也不知道尊重了吗,看来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连个花瓶都做不了了。”玉儒说这坐起身走到桌边同玉离经面对面而坐,倒了杯茶,问:“玉主事今日来有何事?”

“吾记得尊驾曾在南方天境待了五百多年。”

“没错。”玉儒道。

“那尊驾可认识夏承凛?”

听到这里玉儒无瑕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来意,酌了口茶水道:“此事何必问我,我想云司卫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毕竟他可以跟夏承凛一起住了一千多年。”他说着余光带着看好戏的劲头瞥向玉离经。

“自然。不过我听说今日尊驾在尊上面前提到了他,想必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玉离经亦是含笑看向玉儒无瑕,两个人心照不宣,虽然互相知道对方目的不纯,但是却不想自己的防线先崩溃。

“我向尊上提过的可不止是他,主事今日格外重视此事,莫非无上殿的事情都可以越级直接传到 粹心殿去了吗?”玉儒无瑕冷哼一声,言语中明显带怒。

越俎代庖,自己的确是做的不对。玉离经想,只是玉儒语气明显隐瞒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夏承凛的真身又是蛟而非龙,他对当年的事情并不了解,便无法定论,只能静观其变,等到事情发生再力挽狂澜。

也不知道迟不迟。

尹潇深脚程快,三日功夫便到了南方天境,此处倒是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文风一脉想必是将这里治理得极好的。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装作是一个普通的竹子精各处游荡。这里民风倒是不错,他半日间同几个人闲聊了几句,期间涉及到夏承凛时问起真身,也都说是蛟,看来若想得知真相,还是要亲自去一趟夏承凛的身边了。

远沧溟拿那块寒柏墨磨了墨,看着墨倾池在一旁画山水,乖巧伶俐的样子格外讨喜。

“我今日只画这一幅,等会儿你让步虚词帮我裱好送到离经那里,至于你的份儿我改日再给。”墨倾池落下笔道。

“大哥今日画得不在状态,虽然找不出大的缺漏,但是画的明显没以前好了。”远沧溟道,“大哥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到没有,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环绕心头罢了。”

有的事情云忘归知道了,他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本来不想过多干预,毕竟不论是自己还是夏承凛,一个人继承了尊上之位,另一个人自然是要远走一方的,期间的斗争不说,单单看夏承凛现如今隐瞒身份便可知未来不会轻易解决此事,只是……如何不轻易呢?这一点尚未可知。

尹潇深将自己的名帖递出来到文咏殿时招待他的只有夏承凛的副官莫凭箫。

“正主在闭关中,还请尊驾见谅。”莫凭箫道。

“无妨,只是不知你家正主因何闭关?”尹潇深也不拘谨,坐下后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便开始问。

“正主不爱过多干涉外物,经常闭关,南方天境的事物除了重要大事一般都是由我们做决定。”莫凭箫说。

“玉儒来的那几百年也是吗?”

“那倒不是。”他说,“正主与玉儒尊驾关系极好,素日里会与玉儒尊驾闲游,玉儒尊驾才来的十几年倒是从未闭关过,后来有两次闭关了整百年,其余的不过是零碎的五六年。”

“你家正主与玉儒关系倒是要好。”尹潇深心里回忆着莫凭箫的话,嘴里笑着问道。

“应该是如此。有次正主闭关险些走火入魔,还是玉儒尊驾帮忙解围。”

“哦?”若是真身是龙,走火入魔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必定是地动天摇,破坏极大的,哪怕只是差点出现异样,整个文咏殿周边百里也会发生小的破坏,将这件事情追问下去,必然有结果。

来来回回,尹潇深一共去了一旬,等回到无上殿的时候还是下午。

“我这次没见到夏承凛,不过按照我的调查,夏承凛是蛟非龙。”尹潇深说。

“可是总不是玉儒便屁话气我们。”命夫子道。

“而且现在夏承凛在闭关,不可能来下个月老大的生辰,那就更不肯用显形镜了,看来这里面更有门道。”尹潇深皱着眉头,心中思绪万千。

君奉天站在一旁,亦是眉头紧锁,可是一时之间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出口。

“玉儒呢?”映霜清突然问。

“因为此事特殊,我没有叫他来。”蔺天刑道,“现在还是先静观其变,哼,这事儿,就是不想让我老人家好好退休。”

夜里,一道火般的流星直直坠入文咏殿中,莫凭箫前去观望时只见玉儒无瑕已经站在了后院之中。

“你们正主呢?”玉儒问。

“正主尚在闭关。”莫凭箫行礼道。

“与我就莫要说假话了吧,夏承凛他人呢。”

莫凭箫脸上顿现难色:“正主他……确实是在闭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玉儒说着直奔夏承凛往日闭关的石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股灵力冲上,破门而入。走过长廊,确只见一人静坐读=看书,怡然自得。

“外面都快乱成一团了你在这里看书?”玉儒无瑕一时气急,抬手便是一股狠风掀了夏承凛面前的小案。

“那又如何,如今有尊驾一语,难道墨倾池还真的能安然继位了?他的墨龙之身只不过是因父母双方一方是灵力高升的蛟,一方是麒麟,从而能让后代脱胎为龙,怎可与龙的后代相提并论。”

“所以你就继续故意称自己是蛟非龙?”玉儒无瑕冷哼一声。

“非也,侠儒可以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一个人我是龙还是蛟,一切的结果只是他的臆断。”

“夏承凛!”玉儒愤怒地走到他面前夺走了书,大骂道:“你是脑子进水还是把别人当傻子,一位尹潇深会被你三言两语迷惑吗?”

夏承凛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玉儒,见他许久未说话了,便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道:

“尊驾,有时候我真想堵住你这张嘴。”



每章无奖竞猜:各位出场人物的真身是什么动物。

【新儒门】折桂云霄上(1)

神仙设定,每个人都有一个动物真身,哦,潇哥除外,他是竹子精。

其实就是想看墨总攻和夏总攻撕逼。


第一章

向来只有龙才能雄主一方驰骋云霄的,向来也只有龙是万神之首,受到诸神朝谒。偏巧现在的这位神中皇者无儿无女,只有一个真身是雪狼的养子,倒是臣子之中,有一人真身是条墨龙。

蔺天刑在诸神之主的位置上待得久了,现在有了条件,自然想找个地方潇洒,颐养天年,便叫君奉天帮自己拟道旨意,把位置传给墨倾池。

墨倾池一向稳重,应该是担当的起这个位置的。

云忘归偷偷地溜进厨房,眼看着手就要摸到那只烤鸡时,突然那只烤鸡带着盘子一起被端起来,紧接着,他就被人提了领子。

“大胆!何人竟敢对天门大将军云忘归无礼!”云忘归说着挣脱开来比划了两式。

“那天门大将军要不要说说自己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溜进膳房?”他身后,玉离经正叉着腰带着几分俏皮的怒意看着他。

“离……离经啊……”云忘归顿时没了气势,蔫蔫道:“我……我就过来看看、看看……”

“谁信你啊,有把天门交给师弟看守自己跑过来偷吃的,知道的你是天门大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市井无赖呢。”

“这不膳房里的鸡比较好吃嘛……不对,离经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畅遗音那个死孔雀又给你偷偷告状,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他才没有给我说,是我看到天门只有千影在巡逻才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又偷东西吃了,你说你,一个辟谷这么多年的神仙,不就是贪那么一口味儿,值得吗?”

云忘归看着玉离经眯着眼笑盈盈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此刻最该做的事情是——转移话题。

“离经,先不说这个,你知不知道最近皇儒想——”他说着故意压低了声音,四周张望一圈后才对玉离经耳语道:“想把位置传给墨倾池。”

“嗯……这很正常啊,毕竟现在天上地下除了皇儒就他一尾龙嘛。”玉离经说着拉着云忘归走出膳房,边走边说:“我早就听亚父说了,尊上有退位之意,只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这些年圣司逐渐磨砺出来了,也是该继位了。”

“可是离经……”云忘归小心翼翼道:“万一这世上还有另一条龙呢?”

他的话让玉离经讶异地看向云忘归,发觉出他不是在开玩笑时也陷入了思考,然后问:“你……你知道是谁?”

蔺天刑刚准备让君奉天写下旨意时,无上殿中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将旨意都准备好了,只不过这天地间可不止一条龙。”

“玉儒,你是何意?”蔺天刑问。他自然是听出来的玉儒无瑕的意思,这世上除了他,除了墨倾池,还有另一条龙。而这,让他不禁想道一万年前的一件旧事,当时天地之间也是有两条龙的,一条是自己这条金龙,另一条是一条黑龙夏戡玄,虽然两人一同奠定基业,但是后来却因理念不合大打出手,后来夏戡玄远走他乡,若是有后人——应当也是一条龙。

“尊上你应该不会是耳昏目暝了吧,我说这世上还有理另一条赤龙,只不过这两千年来迫于压力一直没有显露真身,言尽于此,尊上不妨去南方天境看看。”

南方天境,正是当年夏戡玄出走的去处。

“我知道,此事我会让尹潇深去办,你先退下吧。”

“那您可要尽快了。”言罢,玉儒无瑕哼笑一声,转身离去。

另一边,玉离经和云忘归已经来到了四方主事的粹心殿中,两个人让所有侍从退下,又一人设了一层结界后才开始说话。

“忘归,你那句……不止墨倾池是什么意思?”玉离经问。

“离经你知道的,我出身南方天境的文风一脉,而文风一脉的少主,如今的正主夏承凛,是一条赤龙。”云忘归说。

“赤龙?”玉离经微微皱眉,“他不是蛟吗?”

“当年文风一脉受到迫害,不得不出走南方天境,因此夏承凛虽为龙,却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有文风一脉中的核心人物才知道此事,而我与夏承凛从小一同长大,见过他的真身,他是蛟是龙我自然分得清。”

 玉离经听到此言,陷入了沉思。当年文风一脉的事情他并不了解,只是无论如何这都是块烫手的山芋,要么夏承凛一直隐而不发,要么出现,便是惊天动地不死不休的大事情,无论如何都难以解决。

“那你想如何?”玉离经问。

“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是一个月之后就是尊上的寿辰,到时候四方一定会来人,等到那时再让尊上做定夺吧。”云忘归挠了挠头。

“这也是一个办法,毕竟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也没人管得了,倒不如让人来自己眼前。”玉离经道。

此时的文诣经纬中,墨倾池正在校对史书内容,远沧溟突然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你小心些,莫要磕碰到。”墨倾池提醒。

“知道啦大哥。”远沧溟背着手走到他身前狡黠道,“大哥猜猜我带了什么来。”

“能让你藏于身后必然是小物件,其味清冷不腻,沉而不滞,应是寒柏墨。”墨倾池道。

“又让大哥猜到了,诺,这是我跟江城子他们几个打赌赌赢回来的。”他说,“最近畅遗音带回来的那块紫竹软毫也是极好的,他又不画画,放在他那里也没有,待哪日我去赌回来。”他说着脑海中似乎已经对未来的计划有了盘算,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小表情,倒是可爱。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他。”墨倾池道。

“耐不住就他手上稀罕物件最多。改日便去跟他赌他家主人明年能不能醒,他定是要赌能的,那我就赌不能。”

“沧溟,”墨倾池突然放下笔,看着他正经道,“有的事情莫要轻提。”

“哦……”远沧溟悻悻地低下了头,说,“那我也不去找执命赌了。”

“嗯,替我找些书籍吧。”

“好。”


【云玉】如何在发小婚礼上与前男友复合

云玉,微凛瑕

帮霜霜还债 @临霜 


云忘归站在伴郎团里看到台下坐在酒桌旁鼓掌的玉离经时有一点崩溃,比他看到夏承凛如何骗玉儒穿婚纱的全过程还崩溃。

他和玉离经两年前分手了,原因很简单,玉离经想去国外读书并且希望云忘归陪他一起去,但是云忘归研究生毕业之后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继续读书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两个人因此闹了矛盾,之后不欢而散,一个星期后他就知道了玉离经离开国内的消息。

直到今天两个人才再见到面。

台上的夏承凛和玉儒在所有人的起哄之下亲得难舍难分,云忘归偷偷看向玉离经,后者带着一脸笑意,正看向自己。

察觉到这一点,云忘归马上瞥开了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终于等到了仪式结束,云忘归拿着捧花走到了最近的一桌歇了口气,然后就准备大吃特吃起来,毕竟等会儿他还要和莫凭箫配着今天结婚的那两个挨桌子敬酒去。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突然一句带着笑意的话传入他的耳朵,云忘归下意识回了一句:

“离经,我等会儿还要陪他们敬酒,不吃快点就没饭了。”

等他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旁边坐着玉离经,而玉离经此时正把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他的盘子里。

等等,这一桌不是都是同学吗?玉离经怎么会在这里! 

他带着几分惊讶慢慢地转过了头,不敢去看玉离经。毕竟,人生中最难面对的估计就是初恋和前任,而这两个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只会是加倍的尴尬,哪怕现在玉离经一副没有事甚至想要和好的样子也难以掩盖云忘归慌得一批的内心。

“你怎么呆住了,不是等会儿还要忙吗?” 

“啊……嗯……”云忘归低下了头默默地扒饭,同桌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注意他们这里,这让云忘归松了口气。

离经刚才一定是习惯了,毕竟过去在一起吃饭玉离经经常给他加饭加菜,美其名曰照顾好他,不过这也是因为云忘归是个吃饭狼吞虎咽的主儿,经常被鱼刺卡住喉咙,所以玉离经习惯性地帮他剔鱼刺。

“话说捧花准备送给谁吗,刚才都没有扔捧花。”玉离经托着脑袋笑着问。

“听……听说要送给朋友,不过具体送给谁我也不知道。”云忘归说着喝了一口水顺气。

两人话聊到这里,换了身衣服的夏承凛走来在云忘归的另一边坐下,顺便把本来放在椅子上的捧花又给了云忘归。

“玉儒呢?”云忘归问。

“他去前辈们那桌吃。”

“你俩这才刚结婚就分居啊。”云忘归笑道。

“比你好,”夏承凛说着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捧花送你了,我可不像你,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还不知道把握。”

云忘归被这句话说得怔住了,眼神偷瞄了一眼玉离经,看到玉离经在刷手机后吞吞吐吐道:“这……这捧花不是要新娘送……才比较有效吗?”

 “你要是想被他嘲讽我不介意把花给他。”夏承凛气定神闲,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看向云忘归。云忘归被他这种目光盯得发毛,四周环顾了一下,说;“你快吃你的饭吧,都饿了一天了。”

“我们俩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吃了点东西,不太饿,而且等会儿还要喝酒。”

云忘归看着自己手上的捧花一直在纠结,虽然自己的确还喜欢离经,但是离经喜欢他吗?离经有新的对象了吗?离经因为自己生气了吗、这些都无从得知,她甚至连玉离经什么时候回国的都不知道。

云忘归不知道的是,自己本来以为自己与玉离经分手的事情人尽皆知,到头来只有他和夏承凛知道,在外人眼中他们还是一对儿。

等到一桌一桌地敬完酒之后玉儒已经醉了,趴在昊正五道那桌对着夏承凛指指点点地说胡话,云忘归招呼着宾客们,有几桌无关紧要的人已经走完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剩下的就只有十几个熟人朋友。

“大家先走吧,我送老夏他们回去。”云忘归说。

“不用了,这件事我安排莫凭箫了。”夏承凛横抱起已经睡了的玉儒,走到云忘归身边小声补充一句,“记得我给你的捧花是干什么的。”

等到一群人都走了,最后只剩下玉离经站在他旁边。

“我今天喝酒了,不能开车,能送我回去吗?”玉离经对他浅浅地笑着。

“我也……”云忘归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才说过送夏承凛他们回去的话,那自己肯定是没有喝酒了的。

“好吧。”

坐在车上,玉离经坐在车上,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

云忘归的手心冒汗,眼睛不知道看哪里,从停车场出来的一路完全是凭借肌肉记忆。

“我说,驾驶员先生。”玉离经终于开口了,“你这样会让我们俩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证啊。你在紧张什么?”

“这……我们俩这么亲昵你对象会误会吧……”

云忘归你个傻子你在说什么!

“没事,我会给他解释清楚的。”玉离经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让云忘归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本来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复合,没想到离经已经有新恋人了。不过也是,自己这几年没联系没消息,说不定人家早就把自己忘了,云忘归啊云忘归,你就是注定单生了。

“这……这样啊……”他顺呼吸一下,然后把车终于开出了地下车库。

“你不想知道我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吗?”玉离经问,“作为前任的问候都没有吗?”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嗯……是一个很温柔却又很活泼的人,怎么说……他对我很温柔。”

“嗯……哦。”云忘归的话里明显带着一丝的失落。对离经温柔的人,看来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他很喜欢打游戏,有时候也会找我一起,不过我不太会,一般都是看着他打。”

嫉妒,云忘归开始嫉妒了,明明当年都是自己打游戏离经在一旁看的,现在却变成了那个人的专利!他只能自我安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打游戏了,打游戏的都是幼稚鬼。

“还有,他虽然平时很贪玩,但是却是个学霸,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奖学金。”

切,不就是奖学金吗?当年他在玉儒的课上睡了一年不还是照样拿了国家奖学金,学霸了不起吗?

 “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听到玉离经这么问,心里本就愤愤不平的云忘归张口就说:“有了。”

然后他感觉到本来看向自己的玉离经突然沉闷地坐了回去。

“是……是谁……”

什么意思?允许他有新对象就不许自己又新恋人了?云忘归一时绕不出自己思维的局限,心里有点愤愤不平。

“你不认识。”云忘归说。

“所以……”玉离经的手握成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慌张而颤抖着。

“什么?”                                       

“所以……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算是来自前男友的祝福吗。云忘归想。

两个人就这样停止了对话,云忘归一路无言地把玉离经送了回去。

玉离经看着车慢慢开走,给夏承凛打了一个电话。

还好此时的夏承凛还在回去的路上,不然必然是手机静音。

“喂,云忘归他有新对象了?”玉离经哑着嗓子问。

“没有,怎么了?”

“我……我想我们俩之间误会可能更大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家楼下。”

“你在哪里等着,我让云忘归回去。”说着夏承凛挂了电话,然后又打给了云忘归。

“云忘归,现在立刻马上开车回玉离经那里,拿着拿束捧花下去向玉离经求婚,我钻戒都帮你们买好了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他都有新对象了还说什么。”

“你确定他说的是新对象?你个白痴好好想想你们俩当时有没有公开宣布分手,你还喜不喜欢他。今天我去前辈们那桌君主任还问我你什么时候给离经求婚。”夏承凛说完带着几分怒意挂了电话。今天明明给那两个人安排的那么好,怎么又成这样子了。

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明白,他云忘归就是个傻子!

云忘归听到这里,赶紧在下一个路口拐弯,绕了一圈回到玉离经家楼下,远远地看到玉离经在楼下站着。

“离经!”他拿着捧花跳下车跑到玉离经面前,在玉离经以为他要抱住自己的时候突然跪下,举着捧花高声问:

“离经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拿束捧花之中,隐隐约约有一枚钻戒闪闪发光。

玉离经突然破涕为笑,问,“你不是有新对象了吗?”

“那是我以为你有新对象了骗你的……”

“云忘归你这个傻子,你不想想除了你,我还会看着谁打游戏,除了你,还有谁敢睡一个学期最后还稳那奖学金。”

从始至终,只有你啊!

 


【凛瑕】师徒无情(上)

私设多


月色之下,杀氛四溢,树林之中,夏承凛一对蓝衣蒙面人,誓要揭穿其真实身份。

“呵,有本事就来吧!”蓝衣蒙面人语带奚落,眨眼见已是极招上手,却是——

“元圣天锋!”

对方出手竟是与自己相同招数,夏承凛饱提真元,抬手之间亦是悍招将发。

“元圣天锋!”

极招相对,冲击之间夏承凛又是冲向蓝衣蒙面人,再度发招。

“清风圣印!”

蓝衣蒙面人躲闪不及,慌乱之中伪装蓝衣已被揭穿,白衣翻飞之间,露出的面容竟是如此熟悉。

“玉儒尊驾?”

“怎么,意外吗?”玉儒无瑕见自己身份败露,双手之间已化出七弦玉琴,意欲再奏神儒玄章,一洗夏承凛记忆情感。

“尊驾今日行为可曾对得起祖父所托?”之间,夏承凛亦是化出七弦,抚出泠泠之音。

“故人之托我已完成,今日取你命,不迟!”

危机危机,夏承凛,玉儒无瑕,昔日师徒如今杀锋相对,是谁更胜一筹,又是谁将命赴黄泉?

玉儒无瑕自从收到了夏戡玄的一封信后便坐立难安,想要离开德风古道。

信中开头便是“好友,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玉儒强忍内心悲楚,继续阅读,信中内容简短,只交代了一件事——

“吾临终前已将吾毕生功力传于吾孙夏承凛,只是稚子年幼,无人教导,恐有危险,吾已将他封于文风谷地下暗湖中,望好友能将其解封,悉心照料,以彰吾志。”

他输出向皇儒请辞却遭到拒绝,最终皇儒说,只要有人能替代他看守第一道便许他远游。玉儒无瑕便找到自己旧友,曾经的琛奈缺,如今的问奈何。

“好友,如今吾志已不在三教之中,不过好友若非要离开,吾倒是知道一个人选?”

“何人?”玉儒问。

“云海仙门九天玄尊之子——君奉天。”

“好友是当我老年痴呆吗?玄尊之子怎会来到儒门。”玉儒嘲讽道,心中却是明白,问奈何之话必有道理,果真两人分别半个月后,君奉天来到儒门,玉儒无瑕故意放水,速战速决,第二日便收拾行李匆匆离开。

文风谷底暗泉密布,却唯有一处灵力丰沛,玉儒真气护体来到泉底,只见到一子被封于冰中,年龄不过五六岁而已。

“好友啊,你还真是……”玉儒无瑕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运用夏戡玄之招解开封印。

“圣风天引。”

封印解除,霎时间灵气四溢冲击出层层水岸,引起暗泉水涌,玉儒无瑕顿时后退几步,捂住胸口,一口淤血憋在心头却是不及化解抬手便欲遏制夏承凛周身功力。

“玉印圣涛!”

把夏承凛从水底解封之后玉儒无瑕便对其悉心照料,彼时夏戡玄亲子操持文风谷大局,到他的儿子说到底没有这个早慧的孙子争气,只是堪堪维持着破败的产业,当时的副掌门是后来德风古道云司卫的父亲,玉儒看云副掌门家的皮小子和刚被放出来的夏承凛差不多大,便让两个孩子平日里一起学习玩耍,自己很少出面,毕竟他当初是以云游天下的名义离开昊正五道。

等到夏承凛成年之后玉儒无瑕才开始真正地教导他,当时他体内夏戡玄的灵气只被炼化了不到五分之一,玉儒无瑕便按照当年夏戡玄的武学一点点地教育,因此闭关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德风古道之外,月色迷蒙,笼罩一片杀意,夏承凛玉儒无瑕杀弦相对,互不相让,就在两人僵持之间,玉离经,敬天怀突然赶到,却被眼前一幕震慑。

“夏掌门,玉儒尊驾,你们二人为何……”

“师徒恩怨罢了,玉主事不必插手。”言语间,玉儒无瑕已是杀音骤起。

“神儒玄章?众人快捂上双耳!”

“是吗?”玉儒无瑕再控琴弦,音杀顿变万千剑气,直冲夏承凛。后者见状抬手归来剑气,倏然之间已白绫飞出,卷住玉儒无瑕手腕。

“你!”玉儒无瑕见状化琴为剑,翻飞之间直逼夏承凛面前,夏承凛不畏不惧,一手抵制玉剑逼命,一手操控白绫,周璇之间又在玉儒身上束缚两周,白绫之中灌输真气,竟是难以强破。

“呵。”夏承凛再次化出七弦,最后一击,琴音穿破,直击玉儒无瑕眉心,玉儒顿时头疼欲裂,脚步虚浮。

“你……你竟然……”错乱之间,夏承凛挥开白绫,玉儒无瑕脚下随之摇晃,顿感浑身无力,将要昏倒在地时,夏承凛匆匆上前,将人拥在怀中。

脸两人战火终熄,玉离经连忙上前问候。

“夏掌门,玉儒尊驾这是……”

“无妨,只是暂时昏迷。”夏承凛说着将人抱起,道,“吾先带尊驾回去休息,具体原因待吾安顿好尊驾之后自会向众人解释。”

“好。”

夏承凛将玉儒抱到自己房中睡下,在他的眉间轻轻捏了一个决。

“此术能让你安睡一个时辰,便足够我解释一切了。”言罢,他竟是在俯下身在玉儒眼睑下的泪痣上轻轻一吻。


【凛瑕】江月年年望相似

夏戡玄x玉儒无瑕X夏承凛,玉儒单恋过夏戡玄设定。

私设多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昊正五道初建时的第一批尊驾基本上都是各个地方东拼西凑来的,比如蔺天刑新收的小弟尹潇深,比如制天命的女儿慕灵风,比如庭三帖他哥命夫子,还比如被夏戡玄带来的玉儒。

当年的玉儒其实是夏戡玄的弟子,年级轻轻便生的一副桀骜不驯的性子,对着谁都能顶个嘴,还说的句句在理叫人没法反驳。

当年确定四道尊驾的时候是想要东南西北各出一个人,南方这边夏戡玄看了看门人后,问:“你看这个行不行?”他说着指了指一旁正在和不知道哪家的儒生斗嘴的玉儒。

当时他本来是不愿意留下的,但是听说夏戡玄要留在这里当主事,马上翻脸同意。当时尹潇深还笑着说:老夏,你这小徒弟够粘师父的。

玉儒是昊正五道里年龄最小的一个,本来想着把他放在三四道喝茶赏花乐得清闲,却没想到他一下就选了第一道。第一道有什么好处?自然是与主事的粹心殿离得近。

年龄小,自然是被人宠着的,每天被凤儒捏捏脸,剑儒揉揉头,生气的时候会两句嘴也都没什么杀伤力,习惯了只有就气不死人了,就是每次皇儒开会,刚开口玉儒就开始打哈欠,讲了没几句就打起了小呼噜。

大约过了三两年,夏戡玄成亲了,玉儒刚知道的时候冲上去吵了一架,用弟子的身份说着暗恋者的话。夏戡玄对人向来不错,对他更是万分的好,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产生了一种依恋之情。而它结束在了一段婚姻之中。

夏戡玄成亲之后玉儒刻意回避了些许,面对他时言辞更是刻薄犀利,恨不得用言辞把他扒层皮,硬生生像是见到什么薄情郎了一般。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该是安好的,大不了自己过了几百年,移情别恋,谁成想夏戡玄和蔺天刑谈了半天,然后准备辞行。

彼时夏戡玄的儿子才不过是个豆丁,软软糯糯地窝在母亲怀里叫他玉儒哥哥。

“为何要走?在我眼中你可不是会被他人言辞左右的人,难道如今跌入温柔乡中站不起了吗?”

“理念不同,不该久留,我先回文风谷了,你便好好留在这里吧。”

“你又如何能决定我的去留,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听话,留着这里,你代表的是整个南儒而非我夏戡玄。”

不知江月待何人,落月摇情满江树。

玉儒终于借着君奉天的名头来到南方,当时夏戡玄已经去世,只有他儿子带着一个像极了夏戡玄的孩子。

夏戡玄的孙子叫夏承凛,倒是名副其实的冷冰冰,虽是聪慧,但是过于冷漠,始终不是好事。夏戡玄的独子身体不好,自己便做了夏承凛的老师,教的也无非是当年夏戡玄教自己的东西,夏承凛比普通的儒生聪慧许多,又刻苦,学的快极,紧紧二十便已经大有所成,比那些活了百年前年的老儒生们在某些方面还要成熟。

只是就是连他笑,都让人感觉是冷的,玉儒想,这样的人会在意什么呢?

后来他才知道,夏承凛是一个极善于忍耐有善攻心计的人,往往三言两语就可以揭穿你的防线。这件事情还是他在给夏戡玄上坟时遇到夏承凛时才知道的,本就该情窦初开年级,问了自己两三句话后就套出了自己最不想提的前尘旧事。

“夏承凛,”他问,“你想要什么?”

“尊驾觉得我与祖父可相像?”他问。

“形似神似,你还想问什么?”他兴致怏怏,不想再搭理夏承凛。

“只可惜吾非祖父。”他说完便离去了,什么都没有再说。

玉儒过了大概三五百年后夏承凛继承掌门之位后才知道当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少有人给夏承凛提过夏戡玄的旧事,只是夏戡玄当年的理想一星半点地透露给夏承凛过,但这一些半点的火星却点燃了这个孩子心里的草原,燃起了熊熊烈火,改变了他的整个人生。

虽说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谁都不在意,但是毕竟还是有种说法叫成家立业,夏承凛继任的时候玉儒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问了一句成家的事。

“吾早已舍弃情感。”  

   吾心中曾慕一人,然此人只将吾视为他人替代。既如此,吾便再无所喜,只愿那人日日见吾,日日思他,日日长乐。

玉儒本来还想开导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是惊觉这个“此人”……指的是自己。                                                                                            

他的确是曾经把夏承凛视为夏戡玄,但只是将自己对夏戡玄的那份怀念寄托到夏承凛的身上,希望他能够成为第二个夏戡玄,但是没想到这个孩子比他更加成熟,更聪慧。

“欲成大事,情感从来不重要。”这是夏承凛亲口对他说的话。

  他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夏承凛与邃无端亲昵之时更为明显。他们终究只能是利益上的合作者了——可是哪怕他知道邃无端只是一枚棋子,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却从来没有消失。

又或者可以形象地称为,嫉妒。

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已经写好的剧本上的戏码,自己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实现夏戡玄的理想。夏戡玄的……                                                          可是 他现在想的是夏承凛。他喜欢夏承凛。

他站在夏承凛的屋外,手握紧又松开,亦或是颤抖地放在门边却又不敢进。他不知道的是,屋内挑灯夜读的人也在犹豫,他站了多久,那页书就有多久没有翻动过。                                                                                           

直到夜半,房门被从里打开,夏承凛拿着一件大氅走出,道:“尊驾小心更深露重,身体抱恙。”

“某人说好了断情,我在这里才站了几个时辰便忍不住了?”他调笑道,语气极力显出亲昵的样子。

“非是如此,如今儒门正直多事之秋,尊驾又有旧伤在身,还是不要更累病患。”

“口是心非。”玉儒紧了紧被他裹在自己身上的大氅,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

“玉儒尊驾请回吧。”

没必要了,没必要了,没必要再见,没必要再谈情,已经无情了。

虽然谁都不信。

后来过了许多年,夏承凛结婚生子,他只能笑着想:如今我已是一个“老朽”不能为他再教养一个孙子了。然后他看着夏承凛死在了他的面前,向他托孤。等到他再去为故人上坟,看到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夏戡玄之墓时才惊觉这是一个梦。

 梦?梦。

醒来时还在文风谷,面前的夏承凛依旧是青涩年轻学子,还没有墓前的对话,还没有绝情之言。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们站在墓碑前,夏承凛问,我与祖父像吗?

不像。

为何?

你是你,他是他。

原来如此。

连他的替身在你眼中也做不成。

他彻底醒了,在德风古道的卧房里,床边坐着夏承凛,正在看一本书。

“尊驾被梦魇了,如今可是清醒?”

“我是清醒了,你清醒了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玉儒想开口说些什么,夏承凛却已经抬脚准备离开。

“那日看到《神儒玄章》时我曾想过是否要对自己用,但是为了不值一提的情感连志向都失去了实在不值。”

 “情能让你如此痛苦,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人。”

“确实如此。”

“没想到你真是脸皮厚到连这个都承认,我真是佩服。”

“彼此承让罢了。”

互撕伤口罢了。

“你舍情,究竟是为了自己的志向,还是因为我,你还天真地以为我将你与你祖父视为等同吗?你是你,他是他,你永远达不到他的高度,而他也永远没有你这般的坚毅。”玉儒看向夏承凛,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补充一句,“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够了。


                                                                                    

                                                                                                                                                                                                                                                                                                                                                                                                                                                                                                                                                                                                                                                                                                                                                                                                                                                                                                                                                                                                                                                                                                                                                                                                                                                  

白菜喂猪指南手册(5)

这个声音让所有人诧异一下,十几双眼睛转过去,看到了杂学院的老师问奈何。

这位问奈何老师学遍三教在儒释道三院当过老师最后独立门户投身杂学院怀抱不说,这位也是一个强烈儿控,而他儿子就是魔学院的荧祸同学。

应无骞和玉儒眼神交流片刻,准备谁去呛死他,然后两个人双双决定放弃。

然后大家把荧祸推了出去。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让所有人诧异的第一句。

“哦?儿子早恋,作为父亲的我难道没有权利插手吗?”

“我已经成年了,不算早恋。”

“是吗?原来你还天真的以为生理上的成熟能代表一切,不过你向来天真,这真是我教育的失败之处。”

这种诡异的对话持续到了玉儒看不下去,作为在场唯二的老师发了话。

“问老师作为杂学院的老师,从前舍弃了我们儒学院,如今还要来对我们的学生课题指手画脚,未免太过长袖善舞了吧?”

“是吗?”

“还是问老师觉得我们儒学院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您有什么想法请让你们院院长素还真直接与我们院长约谈,问老师可不要越俎代庖啊!”

“原来在你眼中别人都如此无聊。”

“最后一点,如果您今日来处理个人恩怨,请找魔学院院长君轩辕与佛学院院长一页书。”玉儒说着愤然落座。

“没想到许久不见,儒学院的风气竟然如此江河日下,真令人痛惜,荧祸,你便是与这群人厮混的吗?”

“你会在意我的行为吗?你会这么说不过是因为我……”

“废话连篇!”应无骞突然拍案而起,“妨碍我做课题的全都给我出去!”

墨倾池看了一下问奈何等人,默默补充了一句:“去年的素院长和一页书院长,哦对了还有叶小钗教授。”

去年应无骞在校辩赛上把作为评委的素还真院长怼得一时语塞,带人阴过一页书院长,单挑赢过叶小钗教授……

问奈何当然没有因此退缩,荧祸也没有,但是元佛子觉得不太好,所以把人带出去了。

应无骞继续恢复工作状态,开始讨论。

“默如渊和玉离经这边,我觉得可以开始一边示好一边施压了,让骊无双和云忘归感觉到自己喜欢的人有压力。”应无骞说。

“我觉得默如渊这边别惜楼可以担任。”紫阳子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迷人反派,我做错了什么?”别惜楼扇子捂脸。

“谁一口一个小默的叫着?”

“我。”

“谁和默如渊一个宿舍?”

“我。”

“谁最关心默如渊的恋爱大事?”

“我。”

“谁来做默如渊的绯闻对象?”

“……我。”别惜楼,今天不情愿地被静涛君坑了。

“那离经这里呢?”墨倾池问。

“除了你还有别的人选吗?”

“我觉得敬……”

“你是想云忘归知道我们计划?”

云忘归最近深切感觉到了自身的危机,真的。虽然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玉离经,他觉得玉离经已经快不喜欢他了,虽然玉离经还是对自己特别特别好,但是这种和墨倾池有的越来越近是什么情况?墨倾池撩遍了半个学校啊!

他越来越想到了夏承凛当天的话,战战兢兢地给应无骞打了一个电话。

“嗯?你说墨倾池和玉离经?可能要在一起了吧。”应无骞说完还发出了无情的冷笑,然后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Woc!

云忘归放下手机之后在寝室里深思熟虑许久,想着自己对玉离经到底是什么态度。喜欢吗?的确是喜欢,但是是那种喜欢吗?

他考虑了许久之后想了想自己周围的人,然后决定找上夏承凛。

一下专业课,云忘归拦住了准备去把玉儒堵墙角的夏承凛,先把他的堵了墙角。

“发小,你当初刚喜欢玉儒老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云忘归问。

“你准备追玉离经但是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夏承凛问。

“……你怎么知道的?”

“你跟他的关系,外人一看就觉得你们在一起至少半年了。”

“所以我……”

“你再不告白墨倾池就真的把人抢走了。”夏承凛补充一句,“假如你见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会很难受,就一定是喜欢他的。”

骊无双和默如渊刚收拾完东西走出教室,静涛君和别惜楼已经站在门外了,四个人打了一个照面之后默如渊就跟着别惜楼先走啦。

“今天又是他们俩个先走啊。”静涛君微笑着叹了口气,“骊无双,你师弟不会是要被别惜楼拱了吧?”

“什么意思?”骊无双问。

“谈恋爱啊,我之前也听说默如渊有喜欢的人了,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别惜楼了。”

“别乱说,”骊无双打断了他,“我知道他喜欢我。”

静涛君听到此言,整个人一怔,愣了几秒之后突然明白了过来,笑着反问骊无双:“那你还不答应他?”

“越是靠近我,他便越容易被我的道路蒙蔽,失去自己的方向。”骊无双说,“而且我没有这个心思。”

再一次总结大会上,除了磨蹭了一周还是不敢告白的弁袭君,其他人都按照计划超额完成任务。

“小默这边,我和静涛过几天会想办法,计划方案已经发给应无骞了。”别惜楼说。

“你们想干什么?”默如渊诧异问。

“没事没事,保证帮你们拉进关系。”静涛君笑得一脸深不可测。

“最迟下下周,保证云忘归告白。”墨倾池说。

“好,弁袭君这边我问拟定了值得方案,已经发给鸠神练了,你们看看,如果觉得可行就定下了。”

“好的。”

就在会议准备结束之时,荧祸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头扑进巧天工怀里。

“怎么啦?”巧天工安慰道。

“元佛子那个不开窍的不理我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后一天了,在所有坑了的文里投票一篇明年完结掉吧。。


阴阳师

荒竹《空心》

霹雳布袋戏

多人向《72h》

鬼刃中心《bad boy》

多人向《七宗罪》

多人向《白菜拱猪指南手册》

其他的……是真的坑了……


白菜喂猪指南手册(4)

让猪饿着吧……

应无骞看到墨倾池带回了的会议记录后狠狠地划掉了“指南”两个字,换成了“直男”。

“我从来没有想过云忘归居然是这种云忘归,太给儒学院丢脸了!太给君主任丢人了!”

此时,全然不知自己被被迫丢人了的君奉天正看着玉逍遥吃叉烧。

“奉天!我真是太爱你了!没想到我之前都没发现大学旁边有这么好吃的店!”

“先把你的油手擦干净,你不是说下午要去做调研还缺一个助手吗……”

“什么什么,奉天我没听错吧,你愿意陪我去!”玉逍遥激动地搓手手。

“刚好下午没课。”君奉天一本正经道。

“奉天你真是我的好师弟!”

好……师弟……

只是师弟啊。

虽然弁袭君一直带大家祈祷黑暗中的光明,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点的夜盲症。

这条鸠神练让杜舞雩和弁袭君一起去储物间拿东西,弁袭君本来以为是鸠神练又在给他们提供机会便没有多想,储物间地方很小,为了不占地两个人进来以后直接关了门,谁知道正在他们找资料时灯突然被拉灭了。

在一个没有电没有光的屋子里,弁袭君顿时慌张了起来,虽然他一瞬间想到了当时他们的那个计划,但他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弁袭君,你在哪里?”杜舞雩的声音传来,弁袭君紧张应了一声,然后感觉到一个人靠近自己,摸索着拉住了自己的手,他的身体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杜舞雩便搂住了他的肩,把他环在自己怀里。

“小心一点,我带你出去。”

杜舞雩说着小心翼翼地避开储物间里的东西,带着弁袭君走到门边,然后打开了门。

终于获得了光明。

弁袭君神情恍惚,杜舞雩连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到。

这哪里是让杜舞雩亲近他,明明是让他更加爱杜舞雩了。弁袭君脑子里发热,看着杜舞雩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配电室问问情况,你先回去吧。”

杜舞雩见他转过精神,便准备离开去做正事。

“嗯……”

豁青云已经三个星期没见到默如渊了,一问他在哪里,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在图书馆。

终于在三个星期后,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默如渊拿着一份论文进了骊无双的办公室,说,“这是我这这段时间写的论文。”

那份论文,用的是和骊无双一样的选题,只不过更换了切入点,虽然只是初级阶段,但是却已经体现出来自己的思想,如果继续研究下去一定会又大成就。

“很有自己的思想,继续研究下去吧。”他说着把论文还给了默如渊。

“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骊无双沉默了片刻,说:“你不该被我的思想所钳制。”

“可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论文。

“如果你想来我的项目组,我会欢迎。”

这算是……得到他的中肯了吗?

默如渊回到寝室以后就差抱着别惜楼转圈圈了,他整个人开心而又亢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熬了几个通宵才看完那么多书,写完这篇论文。

“好了好了,小默你先别激动,先好好睡一觉,睡好了才有精力去约会。”别惜楼安慰道。

默如渊突然有那么一刻忘了,自己是因为骊无双这个人才会研究这个课题。

云忘归要疯了。

自己和夏承凛出去吃饭,途中遇到了玉儒,然后顿时变成秀恩爱现场。他都怀疑这是不是安排好的。

过了一会儿,玉离经走了过来。

“离经,你也来这里吃饭啊?”云忘归兴奋地招呼道,“跟我们一桌呗!”

玉离经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云忘归开窍了想约他,云忘归只是想拉个单身狗陪他一起死而已。然而他玉离经是要追人的,所以怎么可能拒绝呢?

吃饭期间,他把自己不喜欢吃的各种青椒豆芽全部塞到云忘归的碗里,并主动承担云忘归不喜欢吃的西兰花。

夏承凛想,这两个人段位真低。

然后在下午上课前他对玉离经发出了人生疑问。

“你是不是喜欢玉离经?”他问。

“喜……喜欢?”云忘归的思绪一下子想到了那天酒醉后的告白,紧张道,“什……什么喜欢?”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夏承凛说,“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要是真喜欢他,早点告白,不然玉离经迟早被墨倾池把到手。”

此时正在图书馆看书的墨倾池打了一个惊天的喷嚏,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云忘归陷入了沉思,自己真的喜欢玉离经吗?他突然回想起那天玉离经电话里说的话,觉得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暖流。

白菜喂猪指南计划第三次会议正式召开,应无骞带着一种盘问的眼光扫视了所有人一圈,然后说:“默如渊这边,勾搭成功了对吧。玉离经这里也让云忘归开始犹豫了是吧,弁袭君这里为什么还没成功?”

“我们的小黑屋计划只能让弁袭君更加感觉到杜舞雩带来的温暖,却不能让杜舞雩看到弁袭君的好。”梦骸生说。

“难道要给杜舞雩展示一下弁袭君的男子力?”巧天工笑眯眯地问。

“不可行。”墨倾池说,“首先……杜舞雩是不是还不知道弁袭君喜欢他?”

墨倾池,这个让话题陷入僵局的一针见血的男人。

就在这一阵沉默之中,甜品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白发男人走进来问:

“请问荧祸在吗?”


我在考虑要不要加墨应……